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看起来温柔又柔弱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她身上的襦裙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,裙摆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,凤凰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而成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;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;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白玉镯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跟林婉儿比起来,林微身上的旧襦裙显得格外寒酸,几乎一进门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,有好奇,有鄙夷,有嘲讽,却唯独没有善意。
林婉儿也注意到了林微,她停下跟众人的交谈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一位中年妇人——正是林侯府的嫡母赵氏。“母亲,这位姐姐是谁啊?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赵氏穿着一身暗红色绣牡丹的褙子,头上戴着一支赤金镶珠凤钗,脸上带着几分威严。她看了林微一眼,眼神冷淡,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“温和”:“哦,这是府里远房的一个侄女,家里出了点变故,暂时住在府里,今日你归府,让她来帮忙打打下手。”
她故意将“远房侄女”、“打打下手”这几个字说得很重,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故意贬低林微,暗示林微的身份不配跟在场的宾客平起平坐。
周围的宾客立刻会意,纷纷露出了然的笑容,看向林微的眼神更加轻蔑。一个穿着青绿色衣裙的妇人笑着说道:“赵夫人真是心善,还肯收留远房亲戚。不过这孩子穿得也太朴素了些,今日是婉儿小姐的归府宴,若是让外人看到,还以为咱们怠慢了客人呢。”
另一个妇人附和道:“是啊,婉儿小姐可是侯府真正的嫡小姐,身份尊贵,这孩子跟婉儿小姐站在一起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”
这些话像是针一样扎在林微心上,换做原主,恐怕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。但林微只是站在原地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眼神平静地看着赵氏和林婉儿,仿佛那些嘲讽的话语都与她无关。
林婉儿听到众人的话,脸上露出一丝“愧疚”,她走到林微面前,柔声说道:“姐姐,真是不好意思,都怪我,回来得太匆忙,没来得及给姐姐准备新衣服。若是姐姐不嫌弃,我这里还有几件新做的襦裙,虽然不是什么名贵料子,却也比姐姐身上这件好些,姐姐要是不介意,就拿去穿吧。”
她说着,就要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拿衣服,看似温柔体贴,实则是在故意强调林微的寒酸,进一步羞辱林微。
林微看着林婉儿那张伪善的脸,心中冷笑。她前世在职场上见多了这种“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”的人,林婉儿这点伎俩,在她面前简直是小儿科。
就在这时,林婉儿像是“不小心”脚下一滑,手中端着的酒杯猛地倾斜,红色的酒液瞬间洒在了林微的胸前。
“哎呀!姐姐,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林婉儿连忙道歉,脸上满是“慌乱”,却没有丝毫要帮林微擦拭的意思,反而故作惊讶地说道,“姐姐,你的衣服怎么这么旧了?料子也太差了,这酒渍恐怕是洗不掉了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周围的宾客立刻哄堂大笑,看向林微的眼神充满了戏谑。赵氏也皱起了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微儿,怎么这么不小心?婉儿也是好意,你怎么还撞到她了?还不快给婉儿道歉!”
明明是林婉儿故意洒的酒,赵氏却颠倒黑白,让林微道歉。所有人都以为林微会忍气吞声,甚至哭着道歉,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,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。
然而,林微却没有如他们所愿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,眼神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她伸出手,轻轻拂去胸前的酒渍,然后突然抬手,将林婉儿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,手腕微微一扬——
“哗啦!”
一杯酒,尽数泼在了林婉儿的杏黄色襦裙上。
红色的酒液在杏黄色的云锦上晕开,像是一朵丑陋的血花,将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染得面目全非。
整个荣安堂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