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根本不是什么秘术,是旁门左道!林靖远,你若再护着她,迟早要被她连累得满门抄斩!”
林微垂下眼睫,心里清楚,柳成业这是先给她扣上“邪术”的帽子,再顺理成章地要求处置她。毕竟在这个时代,“邪术”是重罪,一旦坐实,不仅她要死,连林靖远都要被牵连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张嬷嬷端着一个空瓷罐走进来,刚好听到柳成业的话,立刻屈膝道:“柳大人,老奴有话要说。林微姑娘的‘秘术’,其实是救了老奴的孙子。前日孩子积食,太医开的药不管用,姑娘给了老奴一个方子,熬了山楂麦芽水,孩子喝了当天就好了。昨日孩子受了寒,姑娘又熬了暖身汤,此刻孩子已经不咳嗽了。这若是邪术,那邪术岂不是能救人?”
柳成业脸色一沉:“你一个老奴,也敢插嘴?谁知道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!”
“老奴在侯府待了三十年,从未说过谎!”张嬷嬷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前日姑娘教春桃做桂花糖糕,小厨房的王师傅、洒扫的李婶都能作证,姑娘根本没去过祠堂;昨日姑娘熬汤,连烧水的刘婆子都看见了。柳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府里的下人,看看谁见过姑娘用邪术!”
柳成业没想到一个老奴竟敢反驳他,气得脸色发青,刚要发作,就见林微上前一步,从袖中拿出一张纸,递到柳成业面前:“柳大人说民女用邪术,不知可有证据?这是民女这半个月的行踪记录,府里的下人都签了字,大人可以看看,民女是否有时间搞鬼。”
柳成业接过纸,只见上面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:十月十五,教春桃做糖糕;十月十六,给张嬷嬷孙子送药方;十月十七,整理侯府库房账目……每一项都有两个以上的下人签名,甚至连林靖远都在上面签了字——那是前日林微主动要求记录行踪,说“省得日后有人误会”,当时林靖远还觉得她多此一举,此刻却成了最有力的证据。
柳成业的手指捏着纸,指节发白。他本以为林微是个没脑子的假千金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治罪,没想到她竟如此心思缜密,连行踪记录都准备好了。
柳氏见柳成业落了下风,连忙补充道:“就算她没搞邪术,她也是个假千金!当年若不是她占了婉儿的位置,婉儿怎么会在外受苦这么多年?如今婉儿回来了,她就该离开侯府,凭什么还赖在这里?”
“夫人这话就错了。”林微看向柳氏,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,“我是侯府的人,这是当年侯大人和先夫人亲口认下的。至于离开侯府——除非侯大人亲口赶我走,否则我不会走。更何况,婉儿在外受苦,是当年看管她的下人失职,与我何干?夫人总不能因为婉儿受了苦,就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吧?”
林靖远听到“先夫人”三个字,脸色柔和了几分。先夫人是他的原配,也是林微的“生母”,当年两人感情极好,只是先夫人早逝,他才续弦娶了柳氏。这些年,他对林微不算亲近,但也从未想过赶她走——毕竟林微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念想。
他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:“成业,柳氏,林微的行踪记录你们也看了,玉佩的事也查清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婉儿禁足三个月,是她做错了事,该受罚。林微……她在侯府待了这么多年,也是侯府的人,不能说赶就赶。”
柳成业没想到林靖远竟会维护林微,气得站起身:“好!好一个永宁侯!你既然护着她,那日后侯府出了什么事,可别来找我!”说完,他甩袖就走,连轿都没坐,带着护卫怒气冲冲地出了侯府。
柳氏见兄长走了,也不敢再闹,只是狠狠地瞪了林微一眼,扶着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正厅里终于安静下来,林靖远看着林微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这些日子,委屈你了。”
林微屈膝行礼:“侯大人言重了,民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林靖远叹了口气,“库房的账目,你整理得比之前的管家还清楚;府里的下人,也都夸你体恤他们。往后……侯府的中馈,就交给你打理吧。”
林微愣了一下。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