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说,只要把巫蛊娃娃放在林微姑娘房间,再让玉璧碎裂,就能让老夫人和侯爷厌弃林微姑娘,把她赶出侯府……”
这话一出,祠堂内一片哗然。林婉儿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,指着翠儿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有让你做这些!是你自己想害林微姐姐,故意栽赃给我!”
“小姐,事到如今,你就别再狡辩了!”翠儿哭道,“那日在花园里,你还说,林微姑娘占了你的身份这么久,早就该滚出侯府了,你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……”
林靖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林婉儿:“你…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为了一己私欲,竟然用巫蛊之术,还亵渎神灵,你对得起侯府的列祖列宗吗?”
老夫人也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,她指着林婉儿,声音颤抖:“婉儿,你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,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!”
柳氏见状,连忙跪倒在地,哭着为林婉儿求情:“母亲,老爷,婉儿还小,不懂事,肯定是被翠儿误导了,求你们饶了她这一次吧!”
“还小?”林微冷冷开口,“她今年已经十五岁了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难道还不知道吗?用巫蛊之术诅咒长辈,亵渎祭祀圣物,若是今日不查明真相,他日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!”
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看向林婉儿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婉儿,你太让我寒心了。从今日起,你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,抄写《女诫》一百遍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院子一步!翠儿,心肠歹毒,杖责三十,赶出侯府!”
“老夫人!”林婉儿哭着喊道,却被老夫人冷冷的眼神打断。柳氏还想求情,却被林靖一个眼神制止了——今日之事证据确凿,若是再偏袒林婉儿,只会让侯府蒙羞。
翠儿被拖下去杖责,林婉儿哭着被丫鬟扶回了院子。祠堂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,老夫人看向林微,眼神复杂:“林微,今日之事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林微微微躬身:“老夫人言重了,只要查明真相,还我清白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她衣襟里的玉佩忽然又发烫起来,比之前更甚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玉而出。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,抬头看向祠堂里的“凤栖君”神像——只见神像眼睛里的红宝石,忽然闪烁了一下,香火的烟袅袅升起,竟然凝聚成了一只小小的凤凰形状,那凤凰盘旋了一圈,落在了林微手中的玉璧碎片上。
众人都惊呆了,老夫人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,双手合十:“凤……凤栖君显灵了!这是凤栖君在证明林微的清白啊!”
侯爷和柳氏也满脸震惊,看向林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。林微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璧碎片,碎片上的凤凰烟影渐渐散去,玉佩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她心中却充满了疑惑: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?“凤栖君”又为何会在她面前显灵?难道她的穿越,和这玉佩、和“凤栖君”都有着某种联系?
祭祀仪式草草结束。林微回到东跨院时,春桃早已在门口等着,见她回来,连忙迎上前:“姑娘,你没事吧?方才我听说祠堂里出了事,吓死我了!”
林微笑了笑:“没事了,都查清楚了。”她走进房间,关上房门,从衣襟里掏出那半块玉佩。玉佩温润依旧,只是在烛光下,玉面上的凤羽纹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些。
她指尖摩挲着凤羽纹,想起刚才神像底座的纹路,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:或许这玉佩,和“凤栖君”神像,本就是一套东西?只是不知为何,玉佩成了两半,一半在她这里,另一半……在哪里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林微收起玉佩,道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张嬷嬷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药:“姑娘,这是奴婢给您熬的安神汤,今日受了惊吓,喝了安神汤,晚上能睡个好觉。”
林微看着张嬷嬷,心中感激:“张嬷嬷,今日多谢你了。”
张嬷嬷放下汤药,叹了口气:“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