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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也停下了捻佛珠的手,脸色铁青,眼神锐利地看向林微:“林微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柳氏更是得意,上前就要让人把林微绑起来:“来人啊!把这个妖女给我绑起来,送到官府去!”
就在这时,林微忽然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慢着。夫人说这巫蛊娃娃是在我房间找到的,可有谁亲眼看到翠儿去我房间搜查了?还有,这娃娃上的生辰八字,我穿越到侯府不过一月,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,翠儿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翠儿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听管家说的……”
“哦?管家说的?”林微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,“管家,你可曾告诉过翠儿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八字?”
管家一愣,连忙摇头:“回姑娘的话,老夫人和侯爷的生辰是府中机密,奴才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包括翠儿姑娘。”
翠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林婉儿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她,对着老夫人和侯爷道:“母亲,父亲,翠儿定是被人误导了……或许这巫蛊娃娃不是姐姐放的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姐姐呢?”
她这话看似在为林微辩解,实则坐实了巫蛊娃娃的存在,只是把责任推给了“外人”。
林微心中冷笑,林婉儿倒是会演戏。她没有理会林婉儿,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玉璧碎片,举到烛火下:“侯爷,老夫人,你们看这玉璧的碎片。”
众人凑上前去,只见碎片的断面上,有一道细微的刻痕,刻痕整齐,显然是人为刻画的,并非自然碎裂。林微道:“这玉璧是玉石所制,虽脆,但正常捧持绝不会碎裂,除非有人在上面刻了暗纹,只要受到轻微的震动,就会顺着暗纹碎裂。方才婉儿妹妹跳舞时,曾靠近供桌,她的手碰到了红绸布,想来就是那时,暗纹受力,玉璧才碎的。”
林婉儿脸色一变,急忙辩解:“我没有!姐姐你别血口喷人!我只是想扶正供桌上的糕点,没有碰玉璧!”
“是吗?”林微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婉儿的手指,“妹妹方才跳舞时,戴的是一枚银戒指吧?我记得那戒指的边缘有一道小缺口,方才我看到玉璧碎片上,有一道和那缺口形状相似的划痕,想必是妹妹的戒指碰到玉璧时留下的。”
林婉儿下意识地缩回手,想要遮住手指上的戒指,却已经晚了——老夫人和侯爷都看到了她戒指上的缺口,再看玉璧碎片上的划痕,确实形状相似。
柳氏见状,连忙上前护住林婉儿:“不过是巧合罢了!婉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定是你这孽种故意污蔑婉儿!”
“是不是污蔑,问问张嬷嬷就知道了。”林微忽然看向祠堂门口——张嬷嬷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,手里还拿着一根掉落的香火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张嬷嬷。张嬷嬷身子一颤,走到老夫人面前,跪倒在地:“老夫人,侯爷,奴婢有话要说。”
柳氏脸色一沉:“张嬷嬷,你一个打杂的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还不快退下!”
“夫人,奴婢若是不说,就真的冤枉了林微姑娘了!”张嬷嬷抬起头,脸上满是决绝,“今日清晨,奴婢在祠堂外整理香火时,看到翠儿姑娘偷偷溜进祠堂,在供桌下藏了什么东西。后来奴婢去杂物院拿东西,又看到翠儿姑娘从林微姑娘的院子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,当时奴婢还觉得奇怪,现在想来,那个布娃娃就是方才的巫蛊娃娃!”
翠儿一听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磕头:“老夫人,侯爷,奴婢没有!是张嬷嬷胡说!是她冤枉我!”
“我没有冤枉你!”张嬷嬷从怀里掏出一根发簪,“这是你当时从林微姑娘院子里出来时,不小心掉在地上的,奴婢捡了起来,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发簪?”
众人看向那根发簪,只见发簪是银质的,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——正是翠儿平日里常戴的那根。翠儿看到发簪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,嘴里喃喃道:“是……是小姐让我做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