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密切的联系。
“嬷嬷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林微握紧油灯,眼神坚定。张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姑娘小心,密道里又黑又窄,还有不少机关。”
两人弯腰钻进洞口,密道果然狭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湿滑得很,油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石门,石门上刻着一只完整的凤凰,凤凰的眼睛是空的,像是少了什么东西。
林微走上前,指尖刚触到凤凰的眼睛,怀里的玉佩就再次发烫,她下意识地将玉佩贴在石门的左眼上——“咔哒”一声,石门竟缓缓打开了。
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,密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,石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上面空无一物,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。林微走到石台前,发现绒布上有两个浅浅的凹槽,形状正好和凤凰玉佩吻合——显然,这里就是存放两块玉佩的地方。
“姑娘,你看这个!”张嬷嬷打开一个木箱,里面放着一卷用兽皮制成的卷轴,上面画着复杂的图案:一只凤凰衔着两块玉佩,落在一座高山上,山下是波涛汹涌的河流,旁边还有几行篆字。
林微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,借着油灯的光辨认篆字。她穿越前学过一点甲骨文,勉强能看懂大概意思:“凤栖之脉,承于玉魂;双玉合一,可定江河;血脉相契,方能动用……”
“血脉相契?”林微喃喃自语,低头看向怀里的玉佩——难道她穿越后的这具身体,有着能和玉佩契合的血脉?那原主的身世,会不会和凤栖君有关?
就在这时,密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:“快,夫人说了,一定要在今夜找到密室里的玉佩!”
是柳氏的人!林微心中一紧,连忙和张嬷嬷躲到木箱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几个手持火把的家丁走进密室,为首的是柳氏的陪房刘管事。
“夫人说这密室里有侯府的传家宝,找到后直接带回去,别惊动其他人。”刘管事指挥着家丁翻找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室,“仔细点找,尤其是那个石台,肯定藏在那附近!”
家丁们立刻围到石台前,开始翻找绒布和石缝。林微屏住呼吸,怀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烫,她能感觉到,石门后面还有一道机关,只要触发,就能将密室的门关上。可她现在手里没有武器,只能等时机。
“刘管事,这里有个卷轴!”一个家丁拿起兽皮卷轴,递给刘管事。刘管事展开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这是什么鬼画符?没用,扔了!”
就在他抬手要扔卷轴时,张嬷嬷突然冲了出去:“不准碰先祖的遗物!”
刘管事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张嬷嬷,顿时露出凶相:“老东西,这里没你的事,滚出去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张嬷嬷挡在石台前,眼神坚定:“这是侯府的祖祠密室,你们私闯进来,是想谋反吗?”
刘管事冷笑一声,挥手让家丁上前:“给我把她拉开!要是反抗,就往死里打!”
家丁们立刻扑上去,张嬷嬷年纪大了,根本不是对手,很快就被推倒在地,胳膊被划伤了。林微再也忍不住,从袖中掏出短匕,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家丁刺去——那是宇文擎给她的匕首,锋利得很,一下子就划破了家丁的胳膊。
“谁?!”刘管事回头,看到林微,脸色一变,“林微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这是侯府的祖祠密室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林微挡在张嬷嬷面前,眼神冰冷,“倒是你们,受柳氏指使,私闯祖祠,盗窃先祖遗物,该当何罪?”
刘管事色厉内荏:“你别胡说!我们是奉侯爷的命令来检查祖祠的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”
“侯爷的命令?”林微冷笑,“侯爷此刻正在前院处理公务,你敢让我去叫他来对质吗?”
刘管事顿时慌了——他确实是受柳氏指使,没敢告诉侯爷。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家丁,咬牙道:“别跟她废话!把她和这老东西一起绑起来,带回去给夫人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