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!”
家丁们立刻围上来,林微握紧短匕,准备反抗。就在这时,密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:“住手!”
宇文擎带着几个护卫走进密室,盔甲上还沾着夜露,显然是刚到侯府就察觉到了异常。他看到密室里的情景,脸色一沉:“刘管事,你私自带领家丁闯入祖祠密室,还敢对侯府的姑娘和老嬷嬷动手,你可知罪?”
刘管事看到宇文擎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王……王爷?小的……小的是奉命行事,不关小的事啊!”
“奉命行事?奉谁的命?”宇文擎走到林微身边,目光扫过她和张嬷嬷的伤口,眼神更冷了,“护卫,把这些人都绑起来,带去前院,让侯爷亲自审问!”
护卫们立刻上前,将刘管事和家丁们绑了起来。林微扶着张嬷嬷,感激地看向宇文擎:“多谢王爷及时赶到。”
宇文擎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石台上的绒布和兽皮卷轴上:“我是来告诉你碧儿的审讯结果的,刚到侯府就听说西跨院有动静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这密室里的东西,和凤凰玉佩有关?”
林微点头,将兽皮卷轴递给宇文擎:“这上面记载着凤凰玉佩的秘密,说双玉合一能定江河,还需要血脉相契才能动用。我怀疑,柳氏是受了三皇子的指使,想夺取密室里的另一半玉佩。”
宇文擎接过卷轴,仔细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三皇子最近在暗中囤积粮草和兵器,碧儿已经招供,柳氏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给三皇子输送侯府的财物,用来购买粮草。这次她想夺取玉佩,恐怕也是三皇子的意思。”
就在这时,密道里又传来脚步声,是老夫人和侯爷林靖。老夫人看到密室里的情景,脸色凝重:“微儿,宇文擎,你们没事吧?刚才锦书说看到刘管事带着人往祖祠来,我就知道出事了。”
林靖看到被绑起来的刘管事,气得脸色铁青:“刘管事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闯祖祠,还勾结柳氏背叛侯府!”
刘管事连忙磕头:“侯爷饶命!小的是被夫人逼的!夫人说要是找不到玉佩,就杀了小的全家!小的也是没办法啊!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看向林微:“微儿,扶张嬷嬷去包扎伤口。这里的事,交给我和你父亲处理。”
林微点头,扶着张嬷嬷离开密室。走在密道里,张嬷嬷看着林微,轻声道:“姑娘,老奴总觉得,您和这凤凰玉佩,有着注定的缘分。刚才您用玉佩打开石门的时候,老奴看到您身上有淡淡的金光,像极了先夫人说的‘凤栖之脉’的征兆。”
林微心中一动——金光?她刚才并没有感觉到。难道这具身体的血脉,真的和凤栖君有关?
二、密阁寻踪
回到东跨院,春桃立刻拿来金疮药,为张嬷嬷包扎伤口。张嬷嬷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,渗出血来,却还是笑着说:“不碍事,老奴这条命是姑娘救的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林微坐在床边,看着张嬷嬷的伤口,心中愧疚:“都怪我,要是我早点发现柳氏的阴谋,您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“姑娘别这么说。”张嬷嬷握住林微的手,眼神认真,“柳氏野心勃勃,早就想掌控侯府了,就算这次没出事,她迟早也会动手。老夫人让您保管玉佩,就是看中了您的聪明和坚韧,您可不能让老夫人失望。”
林微点头,心中忽然想起老夫人昨晚和她说的话——老夫人说,另一半玉佩其实一直藏在她的梳妆盒里,因为祖祠的密室早年出过一次意外,不安全,所以才转移了地方。她当时还疑惑,老夫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,现在想来,老夫人是在试探她,看她是否值得信任。
“对了,姑娘。”张嬷嬷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老奴年轻时听先夫人说过,咱们侯府的书房里有个‘密阁’,里面藏着先祖留下的书信,说不定里面有关于凤栖君和玉佩的更多秘密。只是那密阁的门需要特定的机关才能打开,这么多年,没人能找到。”
林微眼前一亮——书房的密阁?她穿越过来这么久,还没去过侯府的书房。若是能找到先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