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?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二姑娘,我没有胡说!”道长抬起头,脸上满是绝望,“是你让秋纹给我送的银子,还让秋纹帮我把硫化铜粉末涂在观音像上,把清水滴在指尖,又把染黑的羽毛换了上去!秋纹还说,要是我不照做,你就把我贪墨道观香火钱的事说出去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婉儿身上,还有站在门口的秋纹。秋纹吓得腿一软,也跪倒在地,哭着说:“老夫人,是……是二姑娘逼我的!二姑娘说,要是我不帮她,就把我卖去窑子!我没办法,才帮她做了这些事啊!”
铁证如山,林婉儿再也无法辩驳。她看着老夫人愤怒的眼神,看着侯夫人失望的表情,看着林微平静的目光,突然崩溃地哭了起来:“祖母,母亲,我不是故意的!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林微留在侯府!她不是咱们林家的人,她凭什么占着我的位置,还得到老夫人的信任?我不甘心!”
老夫人看着林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疼。她知道林婉儿这些日子心里不舒服,可她没想到,婉儿竟然会用这种手段陷害林微,还亵渎神佛,要是传出去,侯府的名声就全毁了。
“够了!”老夫人厉声喝止,“你做出这种事,不仅丢了侯府的脸,还亵渎了观音菩萨,你可知错?”
林婉儿哭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再说一句话。侯夫人看着女儿这个样子,心里也不好受,可她知道,这次林婉儿做得太过分了,要是不惩罚,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“母亲,”林微突然开口,打破了堂屋里的沉默,“婉儿妹妹也是一时糊涂,才犯了错。不如这样,让婉儿妹妹在观音像前跪三天,诚心忏悔,再把那五百两银子捐给青云观,重修道观,也算是弥补过错了。”
老夫人有些意外地看向林微,她以为林微会趁机要求惩罚林婉儿,没想到林微竟然会为婉儿求情。侯夫人也松了口气,连忙附和:“是啊,母亲,微儿说得对,婉儿还小,知错能改就好,让她跪三天忏悔,再捐些银子,也算是给菩萨赔罪了。”
老夫人沉思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就按微儿说的办。婉儿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祖母,就好好在观音像前忏悔,反省自己的过错,要是再敢有下次,我绝不轻饶!”
林婉儿哽咽着点了点头,被丫鬟扶着走到观音像前,跪了下来。道长也被管家带了下去,等着发落。
堂屋里的人渐渐散去,只剩下老夫人、林微和春桃。老夫人看着林微,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:“微儿,这次是祖母错信了婉儿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祖母言重了。”林微屈膝行礼,“婉儿妹妹只是一时想不开,以后会好的。再说,能查清‘神迹’的真相,还侯府一个清净,女儿也很高兴。”
老夫人看着林微从容不迫的样子,心里越发喜欢这个“假千金”。比起婉儿的心胸狭隘,微儿不仅聪明,还懂得宽容,这样的孩子,就算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,也比亲生女儿更让她省心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懂事了。”老夫人拉过林微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以后要是婉儿再欺负你,你就跟我说,祖母为你做主。”
林微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她知道,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,但林婉儿心里的怨恨不会就此消失,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。不过,她也不怕,她有现代的知识和智慧,还有春桃这样忠心的丫鬟,不管婉儿耍什么手段,她都能应对。
就在这时,春桃突然指着观音像座下,小声说:“姑娘,老夫人,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
林微和老夫人顺着春桃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观音像座下的阴影里,有一根小小的羽毛——那根羽毛不是彩色的,而是纯白色的,羽毛的末端还带着一点金色的光泽,和座下的那些彩色羽毛完全不同。
林微弯腰把那根羽毛捡了起来,羽毛很轻,摸起来很柔软,而且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能看到末端的金色光泽,像是天生就有的,不是染上去的。
“这是什么羽毛?”老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