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珠挂在指尖,却没有顺着手指往下流,反而像是粘在上面一样。最后看那根黑羽,羽毛的根部还是红色的,只有末端变成了黑色,而且黑色的部分很均匀,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。
“道长。”林微突然开口,看向那个闭着眼睛的道长,“您说这黑羽是灾星的晦气染的,那请问,灾星的晦气为什么只染这一根羽毛,而不染其他六根?还有,这‘甘露’是菩萨的警示,那菩萨为什么只在左手背显金光,右手却没有?”
道长被问得一愣,睁开眼睛,眼神有些闪烁:“这……这是菩萨的旨意,凡人岂能窥探?”
“可菩萨慈悲,若是真要警示,定会让所有人都明白,不会如此含糊。”林微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落在道长的手上——道长的袖口沾着一点金色的粉末,和观音手背上的金光颜色一模一样,“道长袖口上的粉末,倒是和观音手背上的金光很像,不知道长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道长脸色一变,赶紧把袖子往后缩了缩:“休得胡言!这是贫道做法用的金粉,与观音像上的金光无关!”
“哦?是吗?”林微拿起供桌上的一根细针,轻轻刮了一下观音手背上的金光,刮下来一点金色的粉末,她把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,又闻了闻——是硫化铜的味道。她在现代做化学实验时,经常用到这种物质,硫化铜在阳光下会呈现出金色的光泽,而且不溶于水,很容易粘在物体表面。
“祖母,母亲,”林微转过身,举起手里的金粉,“这不是什么金光,而是硫化铜粉末。这种粉末在阳光下会反光,看起来像是金光,而且粘在白玉上很难掉下来。至于那些‘甘露’,”她走到观音像前,用银簪轻轻碰了碰指尖的水珠,银簪的尖端没有任何变化,“这只是普通的清水,里面没有任何特殊的物质,之所以挂在指尖不掉,是因为有人在指尖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,油脂能让水珠吸附在上面。”
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愣住了,她们凑过去看了看观音像的手背,又看了看林微手里的金粉,脸上满是疑惑。林婉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,她悄悄拉了拉老夫人的袖子:“祖母,女儿觉得……姐姐说的这些都太玄乎了,咱们还是听道长的吧,别惹菩萨生气。”
“玄不玄乎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林微从春桃手里拿过那个银盒,打开盖子,里面装着草木灰和硫磺混合的粉末,“硫化铜遇到硫磺和草木灰的混合物,会变成黑色。如果这手背上的是硫化铜,那么撒上这些粉末,金光就会消失,变成黑色。”
她不等众人反应,就用手指捏了一点粉末,轻轻撒在观音像的手背上。奇迹发生了——原本金色的光泽瞬间消失,手背变成了黑色,和那根黑羽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堂屋里鸦雀无声,只有香灰落在供桌上的细微声响。道长的脸色变得惨白,双腿开始发抖,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侯夫人喃喃自语,她走到观音像前,用手指摸了摸手背,黑色的粉末沾在她的指尖,“真的是粉末……那这‘神迹’,是假的?”
“不仅‘神迹’是假的,这根黑羽也是假的。”林微走到供桌旁,小心地拿起那根黑色的凤羽,“祖母,您看,这根羽毛的根部还是红色的,只有末端是黑色的,而且黑色的部分很均匀,没有羽毛自然变色的层次感。这是有人用墨汁混合油脂染上去的,因为油脂能让墨汁更好地附着在羽毛上,而且不容易掉色。”
她把羽毛凑近老夫人,老夫人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,果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墨汁味。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林婉儿和道长,眼神里满是怒意。
“道长,”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道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老夫人饶命!是……是二姑娘让我这么做的!二姑娘说,只要我诬陷大姑娘是灾星,把她赶出侯府,就给我五百两银子!我一时糊涂,才犯了错,求老夫人饶命啊!”
林婉儿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道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