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含冤被囚百口莫辩
冰冷的铁链锁在手腕上,磨得肌肤生疼。林微被押进府衙的监牢,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与血腥气,墙角堆着干草,几只老鼠窜过,留下细碎的声响。她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,脑中飞速复盘刚才的变故——林婉儿的突然出现、恰到好处的“人证”、还有那把看似是她所用的匕首,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。
不多时,监牢的铁门被推开,京兆尹带着两个差役走进来,面色严肃:“林统领,事到如今,你还不认罪?巷口多名官员与士兵亲眼所见,你持匕首刺伤林婉儿,她送医途中不治身亡,凶器上也只有你的指纹,证据确凿!”
“证据确凿?”林微抬眼,眼神锐利如刀,“第一,我与林婉儿缠斗时,她手中也有蛊虫,我若要动手,何必用匕首?第二,那把匕首并非我的,我从未见过;第三,所谓的‘人证’,都是提前埋伏在巷口的,他们为何会恰巧出现在那里?这分明是圈套。”
“你巧言令色!”京兆尹皱眉,“林婉儿虽曾有过错,但此次她假扮和尚,或许是想改过自新,却被你灭口。你勾结玄幽阁的传闻本就沸沸扬扬,如今又杀人灭口,难道还要狡辩?”
原来,三皇子的党羽早已暗中联络京兆尹,许以高官厚禄,让他将林微定罪。京兆尹本就忌惮宇文擎的权势,又贪图利益,自然对林微的辩解置之不理。
林微心中了然,知道此刻与京兆尹争辩无用,唯有找到证据,才能自证清白。“我要求见皇上,或见宇文擎王爷,此事事关重大,绝非你能决断。”
“皇上正在宫中议事,王爷忙着平定三皇子叛乱,哪有时间见你?”京兆尹冷笑,“你就安心待在这里,等叛乱平定,本官自会将此案上报,判你个斩立决!”
说罢,京兆尹转身离去,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将林微彻底关在了黑暗之中。林微握紧手中的凤纹玉佩,玉佩传来微弱的暖意,仿佛在安慰她。她没有慌乱,而是闭上眼,梳理线索:林婉儿既然与三皇子、玄幽阁勾结,此次假死嫁祸,必然是为了拖住自己,给玄幽阁和三皇子的残余势力争取时间。而林婉儿的死,恐怕不是自己造成的,而是被她的“同伙”灭口——毕竟,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。
与此同时,三皇子的府邸已是一片狼藉。宇文擎手持尚方宝剑,带领禁军冲入府邸,三皇子的死士和潜伏的玄幽阁弟子负隅顽抗,却在禁军的勇猛攻势下节节败退。
三皇子宇文铭身着龙袍(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),站在大殿上,疯狂地大喊:“朕是皇子!你们敢反朕?玄幽阁的勇士很快就会来救朕!到时候,你们都得死!”
宇文擎纵身跃到他面前,一枪挑落他身上的龙袍,冷声道:“逆贼!父皇尚在,你竟敢私穿龙袍,图谋叛乱,罪该万死!”
宇文铭被吓得浑身发抖,却仍嘴硬:“我没有叛乱!是宇文擎你勾结林微,意图谋反,我只是替天行道!”
“冥顽不灵!”宇文擎懒得与他废话,示意士兵将他绑起来,“搜遍整个府邸,找出所有党羽和玄幽阁弟子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禁军士兵立刻分散搜查,府中不时传来厮杀声和惨叫声。半个时辰后,叛乱被彻底平定,共抓获三皇子党羽五十余人,玄幽阁弟子二十余人,缴获大量兵器和蛊虫陶罐。
宇文擎刚让人将俘虏押下去,就接到亲兵的禀报:“王爷,不好了!林统领被京兆尹抓了,说她杀了林婉儿,证据确凿,被关在府衙监牢里!”
“什么?”宇文擎脸色骤变,心中焦急万分,“备马!去府衙!”
他翻身上马,带着亲兵疾驰而去,连向皇上禀报平叛结果都顾不上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无论如何,都要护住林微,绝不能让她受委屈。
第二节 平叛救微力破阻碍
府衙门口,宇文擎翻身下马,径直朝着府内走去。守门的差役见状,连忙上前阻拦:“王爷,京兆尹大人正在审案,不便打扰……”
“滚开!”宇文擎厉声呵斥,手中的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