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宝剑出鞘一寸,寒光凛冽,“林统领是被诬陷的,本王要立刻见她!若你们再拦着,以通贼论处!”
差役们吓得不敢再动,眼睁睁看着宇文擎带着亲兵冲进府内。京兆尹正在书房整理“证据”,见到宇文擎闯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: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三皇子的叛乱……”
“叛乱已平,此事稍后再禀。”宇文擎打断他,语气冰冷,“林微在哪?立刻带本王去见她!”
京兆尹脸色微变,支支吾吾道:“王爷,林微是杀人凶手,证据确凿,恐不便相见……”
“证据确凿?”宇文擎冷笑,一把揪住京兆尹的衣领,“本王问你,人证是谁?物证是什么?你仅凭几个人的片面之词,就敢关押皇上亲封的治安司统领?是不是三皇子的党羽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京兆尹被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摆手:“王爷冤枉!下官只是按证据办案,绝不敢徇私枉法!人证是户部侍郎和几名禁军士兵,物证是刺杀林婉儿的匕首,上面确实只有林微的指纹……”
“指纹?”宇文擎松开手,“带本王去看林婉儿的尸体,还有那把匕首!再带本王去见林微,否则,本王就以‘构陷重臣’的罪名,将你押进宫见皇上!”
京兆尹知道宇文擎的脾气,也清楚他手中有尚方宝剑,不敢再违抗,只能带着他前往停尸房,再去监牢。
停尸房内,寒气逼人。林婉儿的尸体被放在木板上,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匕首,脸色苍白,双目圆睁,看似死不瞑目。京兆尹指着匕首:“王爷,这就是刺杀林婉儿的凶器,下官已经让人查验过,刀柄上只有林微的指纹。”
宇文擎蹲下身,仔细查看匕首和伤口,又闻了闻林婉儿的衣袖。他常年征战,对兵器和伤口颇有研究,隐约觉得不对劲——匕首插入的角度过于刁钻,若是林微正面刺杀,绝不会是这个角度;而且林婉儿的衣袖上,有淡淡的异香,像是某种迷药的味道。
“先带本王去见林微。”宇文擎站起身,语气坚定。
监牢的铁门被打开,看到林微靠着石壁,手腕被铁链磨出血痕,宇文擎心中一疼,快步上前:“林微,委屈你了。”
林微抬头看到他,眼中的坚定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我没事,你平叛了?”
“嗯,三皇子已经被抓,党羽也肃清了。”宇文擎示意亲兵解开铁链,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查明真相,还你清白。刚才我看了林婉儿的尸体和匕首,觉得此事有蹊跷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林微揉了揉手腕,“林婉儿的目标是嫁祸我,她本应该假死脱身,却真的死了,定是被人灭口。而且那把匕首,我从未碰过,所谓的‘指纹’,恐怕是被人伪造的。”
一旁的京兆尹闻言,连忙道:“伪造指纹?这不可能!下官查验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“有没有可能,你自己清楚。”林微看向他,“京兆尹大人,三皇子叛乱,你不忙着追查余党,反而急着给我定罪,是不是怕我查出什么?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停尸房,重新验尸,若是我能证明林婉儿不是我杀的,你该如何解释?”
京兆尹脸色发白,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验就验!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三人再次来到停尸房,林微走到林婉儿的尸体旁,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(她随身携带的,用于检测毒物),这是她“家传的验伤针”。她先用银针刺了刺林婉儿的伤口周围,银针没有变黑,说明伤口处没有凤火残留——若是她用匕首刺杀时被凤火波及,必然会有痕迹。
接着,她又用银针刺了刺林婉儿的指尖和咽喉,银针瞬间变黑。“大家看,她的指尖和咽喉处有毒,说明她在死前被人喂了迷药或毒药,失去了反抗能力,才会被人一刀刺死。而且这伤口,从右向左刺入,角度偏低,若是我动手,以我的身高和习惯,绝不会是这个角度,凶手应该是个比我矮、惯用左手的人。”
宇文擎立刻下令:“传法医,重新验尸!另外,彻查京兆尹府的差役,尤其是负责查验匕首和尸体的人,还有那几个‘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