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,母亲不必忧心。”
“毒物?”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府里戒备森严,怎么会有毒物流入?更何况偏偏落在西跨院,还挨着凤栖阁!我看,怕是有人冲撞了贤妃娘娘的英灵,惹得阁中邪祟出来作乱!”
旁边的柳氏适时开口,声音轻柔:“老夫人,儿媳听说凤栖阁闲置多年,从未出过这种事,如今王妃刚入府不久,就出了这等怪事,会不会是……是王妃的命格与王府不合,才引来了灾祸?”
这话一出,堂内顿时安静下来。柳氏这话看似柔弱,实则是暗指林微是个不祥之人,刚嫁进来就给王府带来了麻烦。
林微抬眸看向柳氏,眼神锐利如刀:“侧妃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入府前,王府也并非事事顺遂,去年东跨院还失过火,难道也是有人命格不合?侧妃这般信口雌黄,莫不是想挑拨我与母亲的关系,还是说,这西跨院的怪事,本就与侧妃有关?”
柳氏被她看得一慌,连忙低下头,眼眶泛红:“王妃恕罪,儿媳只是随口猜测,并无他意……”
“随口猜测就能污蔑王妃?”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宇文擎身着玄色锦袍,大步走了进来,周身还带着晨练后的寒气。他径直走到林微身边,将她扶起,看向柳氏的眼神冷若冰霜,“柳氏,你身为侧妃,不思安分守己,反而在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,该当何罪?”
柳氏吓得连忙跪地:“王爷饶命,儿媳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老夫人见状,叹了口气:“擎儿,你也别太凶柳氏了,她也是担心王府。只是那凤栖阁毕竟是贤妃的旧地,如今出了这事,若是不做点什么,怕是府里人心难安。依我之见,不如请个道士来做法驱邪,再让林微去凤栖阁给贤妃娘娘磕几个头,赔个不是,也好平息此事。”
宇文擎眉头紧锁:“母亲,此事分明是人为,请道士做法不过是自欺欺人。更何况微微是堂堂靖王妃,怎能去那废弃阁楼磕头赔罪?”
“可府里流言四起,若是不压下去,日后如何管理?”老夫人坚持道,“贤妃是你的生母,让王妃去祭拜一番,也是应当的。”
林微轻轻拉了拉宇文擎的衣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她看向老夫人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母亲,祭拜贤妃娘娘是儿媳的本分,只是若真有邪祟,磕头怕是无用;若是人为,驱邪更是治标不治本。不如这样,儿媳亲自去凤栖阁查看一番,若真能找出症结所在,也能让府里人安心。”
老夫人一愣,显然没料到林微会主动提出去凤栖阁。那阁楼荒废多年,蛛网密布,府里没人敢靠近,这新王妃倒是胆子大。她沉吟片刻:“也好,只是那阁楼危险,你带上几个护卫和嬷嬷一同前去。”
“多谢母亲应允。”林微屈膝行礼,心中却已有了盘算。若是真有人故意用凤栖阁的传说做文章,那凤栖阁里,说不定藏着关键的证据。
二、凤阁
半个时辰后,林微带着青黛、两个护卫以及老夫人派来的张嬷嬷,来到了靖王府最深处的凤栖阁。
阁楼依山而建,共有三层,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褪色,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,透着一股荒凉死寂的气息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几株枯树歪歪扭扭地立着,风一吹,树枝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像是鬼魅的低语。
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,当年曾伺候过贤妃,此刻站在院门口,脸色发白,脚步迟疑:“王妃,这、这凤栖阁多年没人进来了,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,万一真有什么……”
林微安抚地看了她一眼:“张嬷嬷别怕,有护卫在,不会有事的。你当年伺候过贤妃娘娘,可知这阁楼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张嬷嬷定了定神,回忆道:“贤妃娘娘喜欢清净,当年这院子里种满了梧桐,阁楼里摆着不少娘娘的字画和摆件。只是娘娘病逝后,王爷伤心过度,就让人把东西都收起来了,只留下空阁楼……”她说着,眼神黯淡下来,“娘娘是个好人,温柔贤淑,当年若不是……唉,都是命啊。”
林微看出她似有难言之隐,却也没有追问,只是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