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护卫推开大门。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巨响,大门被推开,一股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,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。
阁楼一层空荡荡的,地上落着厚厚的灰尘,只有几根断裂的木柱立在那里,墙角结满了蛛网。林微缓步走进去,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,忽然注意到墙角的灰尘似乎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比其他地方浅了一些。
她走过去,蹲下身,用手帕擦了擦地面,指尖触到一块坚硬的东西。护卫见状,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拨开灰尘和碎石,露出一块方形的青石板。
“王妃,这里有块石板!”护卫低声喊道。
张嬷嬷凑过来一看,惊讶道:“当年这里好像是个花坛,怎么会有石板?”
林微示意护卫将石板撬开。石板不算太重,两个护卫合力一抬,就将它挪到了一边。石板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,和西跨院那只死鸡身上的气味有些相似。
青黛吓得躲到林微身后:“王妃,这、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?”
林微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燃,递给出一个护卫:“你下去看看,小心些。”
护卫接过火折子,腰上系好绳索,顺着洞口爬了下去。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护卫从下面爬了上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罐,脸色难看:“王妃,下面是个小地窖,里面除了这个陶罐,什么都没有,不过地窖里的气味和这个陶罐里的一样,像是某种毒物。”
林微接过陶罐,打开盖子一看,里面装着深褐色的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苦涩味。她鼻尖微动,心中已然确定,这就是导致西跨院鸡只死亡、花木枯萎的毒物。只是这陶罐为何会藏在凤栖阁的地窖里?
“张嬷嬷,你可知这毒物是什么?”林微将陶罐递给张嬷嬷。
张嬷嬷接过一看,脸色骤变:“这、这是‘腐骨水’!当年宫里有个宫女就是用这个害死了嫔妃,后来被赐死了,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?”
腐骨水?林微心中一凛。这名字听起来就凶险,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,故意将毒物藏在凤栖阁,就是想借贤妃的传说制造恐慌,再把罪名推到她身上。
就在这时,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不小心碰掉了东西。“谁在上面?”护卫立刻拔出腰间的刀,警惕地看向楼梯口。
林微示意众人噤声,缓缓走上楼梯。二楼比一楼稍微整洁一些,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,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绸缎。响动是从角落里传来的,那里堆着一堆杂物,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“出来吧,我们已经看到你了。”林微沉声道。
杂物堆动了动,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妇人慢慢走了出来。她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眼神浑浊,手里拿着一个破碗,看起来像是个乞丐。
“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”张嬷嬷厉声问道,她在府里待了几十年,从未见过这个老妇人。
老妇人抬起头,看了看众人,眼神落在林微身上时,忽然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,低下头喃喃道:“我、我是个乞丐,实在太饿了,就翻墙进来找点吃的,不小心跑到这里来了……”
林微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见她双手紧握,指尖泛白,显然是在撒谎。而且她的衣着虽然破旧,但料子却不差,不像是普通的乞丐。“你撒谎。”林微语气肯定,“这凤栖阁守卫虽松,但也不是轻易能翻墙进来的。更何况你身上没有半点泥土,倒像是在这里待了很久。”
老妇人身子一颤,却依旧不肯承认:“我没有撒谎,你们要是不信,就赶我走吧……”
就在这时,青黛忽然指着老妇人的脖子,惊声道:“王妃,你看她脖子上的玉佩!”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老妇人的脖子上,只见她衣领下露出半块凤形玉佩,玉佩通体莹润,虽然沾了些灰尘,却依旧能看出质地极佳。
张嬷嬷脸色大变,快步上前,想要扯下玉佩,却被老妇人猛地推开:“不许碰我的玉佩!”
“这、这是贤妃娘娘的玉佩!”张嬷嬷激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