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棋子,真正的关键,还在暗处。
“在想什么?”宇文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虚弱,却依旧沉稳。
林微回头,见他披着一件厚披风,在亲兵的搀扶下站在不远处,脸色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“你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躺着!”她快步上前,伸手想扶他,却被他握住手腕。
“军营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能安心躺着。”宇文擎的掌心带着凉意,目光却紧紧锁着她,“那三个士兵怎么样了?查到是谁做的吗?”
“苏瑾正在煎药,应该能暂时压制毒性。”林微扶着他往旁边的石凳坐下,“伙夫跑了,不过我们已经封锁了营门,正在搜查。你放心,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宇文擎点头,目光落在帐篷内蒸腾的药气上,忽然轻声道:“我刚才在帐中,又想起一些事——小时候我曾得过一场怪病,和这次的高热很像,父亲带着我去北疆的一座深山里,找过一位隐世的老人。那位老人替我施了法后,我的病就好了,他还对父亲说,‘凤凰血脉需圣火护,阴邪之扰终难除’,现在想来,他说的圣火,就是玉牌上记载的凤凰圣火。”
“深山里的隐世老人?”林微眼睛一亮,“你还记得那座山的位置吗?或许那位老人知道更多关于凤凰部族和圣火的事。”
宇文擎皱着眉思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的系带:“那时我年纪太小,只记得山路很陡,周围都是参天古木,山顶有一座石庙。父亲说那座山叫‘凤鸣山’,在北疆的边境线上,靠近回纥部落的领地。”
“凤鸣山?回纥部落?”林微心里记下这两个名字——苏瑾之前说过,三皇子正在暗中接触北疆的部落,回纥部落就是其中之一。若是三皇子先找到凤鸣山,或是控制了回纥部落,那他们寻找圣火的路,只会更难。
就在这时,帐篷的门帘被掀开,苏瑾端着药碗走出来,额上沾着薄汗:“药煎好了,我去喂他们喝。”他看到宇文擎,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,小心病情反复。”
宇文擎刚要说话,就见一个亲兵急匆匆跑来,手里举着一个染血的布包:“王妃!苏公子!我们在营西侧的柴房里,发现了这个!”
林微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“咒”字,令牌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迹——和士兵甲胄上的血蛊粉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谋士的令牌!”苏瑾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凝重,“我之前在京城查过,这种令牌是南疆巫医部落的‘咒师令’,只有精通血咒之术的人才有。”
林微指尖捏着令牌,只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——令牌上的血迹还未干透,说明谋士离开柴房的时间不长。“柴房附近有没有发现踪迹?”
“我们在柴房后面发现了一个地道,通向营外的树林,地道里还有新鲜的脚印。”亲兵回道,“校尉已经带着人追过去了。”
“追不上的。”林微摇了摇头,将令牌收好,“谋士既然敢留下令牌,就是故意挑衅,肯定早就做好了退路。不过这令牌倒是个有用的线索——至少我们知道,他确实和南疆巫医部落有关,而且对军营的地形了如指掌。”
苏瑾点头,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我让人去查三皇子在北疆的动向,刚收到消息——三皇子派了使者去回纥部落,许诺只要他们配合出兵,就把凤鸣山附近的三座城池割让给他们。”
“果然是冲着凤鸣山来的。”林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三皇子知道宇文擎的血脉秘密?还是只是巧合?”
“应该是知道了。”宇文擎靠在石凳上,声音有些疲惫,“我母亲是回纥部落的公主,当年父亲和母亲成婚时,曾把凤凰血脉的事告诉过回纥部落的老可汗。现在老可汗去世,新可汗是三皇子的远房表亲,恐怕早就把这事告诉了三皇子。”
这一下,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——三皇子不仅知道宇文擎的凤凰血脉,还知道凤鸣山和凤凰圣火的存在,他勾结回纥部落,不仅是为了对付宇文擎,更是为了夺取凤凰圣火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