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掌控北疆。
“看来,我们必须尽快去凤鸣山了。”林微站起身,目光坚定,“若是让三皇子先找到圣火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宇文擎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力量让她安定了几分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!”林微立刻反对,“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血脉紊乱未平,路上若是再遇到谋士的暗算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军营也需要你坐镇,若是你离开,三皇子肯定会趁机派兵来犯。”
宇文擎还想争辩,却被苏瑾打断:“林微说得对,你现在不能离开军营。我和林微去凤鸣山找圣火,你留在这里稳定军心,防备三皇子的进攻。”他看向林微,“我对北疆的地形熟悉,而且有商队的路子,能避开三皇子的眼线,和林微一起去最合适。”
林微看着苏瑾,心里满是感激——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,毫无怨言。她转头看向宇文擎,语气软了几分:“你放心,我和苏瑾会小心的,找到圣火后,我立刻回来。而且军营需要你,只有你在,士兵们才会安心。”
宇文擎沉默了许久,最终点了点头,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:“好,我留在这里。但你一定要答应我,凡事小心,若是遇到危险,立刻撤退,不要逞强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——那是一块黑色的龙纹玉佩,质地坚硬,“这是镇北王府的兵符玉佩,你带着它,若是遇到北疆的守军,出示玉佩,他们会听你调遣。”
林微接过玉佩,入手冰凉,上面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。她紧紧攥着玉佩,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,按时喝药,等我回来。”
就在这时,帐篷内传来士兵的呻吟声——苏瑾煎的药起作用了。三人连忙走进帐篷,只见三个士兵已不再嘶吼,双目虽仍有些赤红,却已恢复了些许神智,正茫然地看着周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苏瑾上前,轻声问道。
其中一个士兵挣扎着想要坐起,声音沙哑:“头……头很疼,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在杀人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在做梦,是被人下了药。”林微走到他面前,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,“你们仔细想想,晚饭前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,或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士兵们皱着眉思索,过了许久,一个瘦高的士兵忽然开口:“晚饭前,有个穿着伙夫衣服的人,给我们送了一壶水,说是‘解暑茶’,我们喝了之后,没过多久就觉得浑身发热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林微追问。
“个子不高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眼角到下巴。”瘦高的士兵回忆道,“说话声音很哑,像是喉咙受过伤。”
林微和苏瑾对视一眼——这描述和他们查到的谋士特征完全吻合!看来,谋士不仅策划了下药,还亲自潜入了西营,伪装成伙夫送水。
“你们还知道其他关于他的事吗?比如他和谁接触过,或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?”林微继续问道。
士兵们摇了摇头,另一个士兵愧疚地低下头:“我们喝了水之后就晕了,什么都没听到……王妃,是我们大意了,差点害了弟兄们。”
“这不怪你们,是敌人太狡猾。”林微温声安慰,“你们好好休息,等身体恢复了,再协助我们调查。”
安顿好士兵后,天色已近午夜。营内的搜查仍在继续,却始终没有找到谋士的踪迹——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只留下满营的紧张和不安。
林微和苏瑾回到主营帐,宇文擎正靠在床头,借着烛火看着那块凤凰玉牌。见他们进来,他抬起头:“问出什么了吗?”
“问出了谋士的样貌,和我们查到的一致。”林微在他身边坐下,“他亲自伪装成伙夫,给士兵送了下了药的水,看来对军营的防备很了解。”
苏瑾走到桌边,倒了三杯温水,递给他们:“我已经让人把谋士的画像画出来了,传给北疆的各个关卡,一旦发现他的踪迹,立刻通报。另外,我联系了回纥部落的一个旧识——他是老可汗的亲信,对新可汗勾结三皇子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