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食气煞专门吸食粮食的精气,还会害人,难怪粮食会发霉,下人会晕倒!”
“这可怎么办啊?食气煞进府,是要带来灾祸的!”
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,下人们脸色发白,纷纷往后退,生怕被邪祟缠上。
柳侧妃见状,眼底的得意更浓了,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看来真是食气煞作祟。姐姐,事到如今,也只能请道士来做法了。正好前几日我娘家那边来了个得道高人,据说驱邪很有一套,不如我让人把他请来?”
林微看着柳侧妃惺惺作态的样子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忠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这所谓的“食气煞”,恐怕是柳侧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陈忠平日里就和柳侧妃走得近,此刻出来作证,分明是受人指使。
但她没有当场戳穿,只是淡淡说道:“侧妃有心了。不过在请道士之前,我倒想先查一查,这‘食气煞’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能让粮食在短短几日之内大面积发霉。”
说话间,张嬷嬷已经提着药箱和生石灰、木炭赶了过来。林微接过药箱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又拿出几根银针和一张白色的丝帕。
“李管事,取一点发霉的稻谷和粮仓里的空气样本来。”林微吩咐道。
李管事虽然疑惑,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,用干净的瓷碗装了一些发霉的稻谷,又用一个中空的竹筒,在粮仓里舀了一些空气,封好口递了过来。
林微先将银针插入发霉的稻谷中,片刻后取出,只见银针的尖端竟然变成了黑色。她又将白色丝帕蘸了一点瓷瓶里的液体,轻轻擦拭银针,黑色渐渐褪去,丝帕却染上了淡淡的棕红色。
“这是……”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,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柳侧妃也皱起了眉头,心中有些不安。她安排的人明明是用了特制的霉菌和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,怎么会让银针变黑?
林微没有解释,又打开竹筒,将里面的空气缓缓倒在另一条蘸了药液的丝帕上。丝帕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蓝紫色。
“真相已经很明显了。”林微放下丝帕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坚定,“这粮食并非自然发霉,而是被人涂抹了一种加速霉菌生长的药剂,而且粮仓里被人投放了一种有毒气体。下人们晕倒,就是吸入了这种气体所致。至于所谓的食气煞,不过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,混淆视听罢了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哗然,看向柳侧妃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毕竟刚才柳侧妃一直极力主张是邪祟作祟,还主动要请道士。
柳侧妃脸色一白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!没有证据,怎么能污蔑是人为的?那银针变黑、丝帕变色,说不定也是邪祟的法术呢?”
“是不是污蔑,查一查便知。”林微眼神锐利地看向李管事,“李管事,粮仓的钥匙平时由谁保管?最近有谁去过粮仓?尤其是在夜间。”
李管事连忙回道:“粮仓的钥匙一直由老奴保管,除了每日负责搬粮的下人,其他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。不过……不过前几日柳侧妃派人来借过钥匙,说是要取一些陈年的糯米酿酒。”
“哦?”林微看向柳侧妃,“侧妃要取糯米酿酒,为何要借粮仓的钥匙?府里的糯米不是存放在东跨院的小库房吗?”
柳侧妃眼神闪烁了一下,连忙解释:“姐姐有所不知,东跨院的糯米不够了,我听下人说粮仓里有陈年的糯米,所以才让人去借钥匙取用。不过我派人去的时候,只是取了糯米,并未动其他粮食啊!”
“是吗?”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侧妃派去的人是谁?什么时候去的?取了多少糯米?”
“是……是我的贴身丫鬟春桃,前三天下午去的,取了大约两斗糯米。”柳侧妃硬着头皮说道,心中已经有些发慌。
“春桃?”林微看向柳侧妃身后的丫鬟,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林微一眼就看出了端倪,她缓步走到春桃面前,目光直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