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道,“林大人还私藏了一件能发出蓝光的邪器,说是能操控黄河之水,意图谋反……”
第三人也连连点头:“草民所言句句属实,恳请陛下为草民做主,严惩林微!”
三人的证词如出一辙,显然是早已被宇文铭收买,排练好了说辞。
宇文铭立刻道:“父皇,您听听!这三人都是黄河沿岸的百姓,所言句句属实!林微在河阳府一手遮天,勾结妖邪,滥杀无辜,其心可诛!恳请父皇下旨,将林微拿下,打入天牢,彻查此事!”
朝中几名宇文铭的党羽也纷纷附和:“陛下,三皇子殿下所言极是!林微身为女子,手握重权,却勾结妖邪,意图谋反,若不严惩,恐生祸端!”
“陛下,林微治水之功固然可嘉,但谋反乃是十恶不赦之罪,绝不能姑息!”
满朝文武议论纷纷,不少官员面露犹豫,显然是被宇文铭的言辞所动摇。毕竟,“谋反”二字太过严重,一旦坐实,便是灭顶之灾。
林微站在殿中,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局面所震慑。她知道,与宇文铭争辩毫无意义,只有拿出确凿的证据,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。
“陛下,”林微朗声道,“这三人所言,纯属一派胡言!他们根本不是黄河沿岸的百姓,而是被三皇子殿下收买的市井无赖!臣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宇文铭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林微,你休得血口喷人!这三人都是亲眼所见,证词确凿,你还想如何狡辩?”
“狡辩与否,自有证据说话。”林微转头看向那三名男子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们说自己是黄河沿岸的百姓,那我来问你们,河阳府治水工程中,臣推行的‘分水渠’有多少条?水库的蓄水量是多少?沿途设置的赈灾点有多少个?这些都是河阳府百姓人人皆知的事情,你们若是真的是当地百姓,怎么会答不上来?”
三名男子脸色煞白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他们只是被宇文铭收买,按照排练好的说辞作证,哪里知道这些具体的事情?
“怎么?答不上来了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你们根本不是黄河沿岸的百姓,而是宇文铭殿下花钱雇来的托儿!宇文铭,你为了诬陷我,竟然不惜收买市井无赖,编造谎言,欺骗陛下和满朝文武,你可知罪?”
宇文铭脸色铁青,强辩道:“林微,你故意刁难他们!这些都是治水的细节,寻常百姓哪里会知道?你这是混淆视听!”
“寻常百姓或许不知道具体的数字,但一定会知道分水渠、水库和赈灾点的存在!”林微反驳道,“臣在河阳府治水期间,不仅根治了水患,还修建了大量的水利设施,开设了数十个赈灾点,为百姓分发粮食和药品,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!河阳府的百姓对臣感恩戴德,怎么可能会指证臣滥杀无辜、抢夺财物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陛下,臣此次回京,带来了河阳府百姓联名书写的万民书,以及治水工程的详细账目和图纸,这些都能证明臣的清白!此外,臣还带来了林婉儿勾结幽水魔皇、意图谋反的罪证!”
“林婉儿?”宇文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林婉儿不是侯府的千金吗?她怎么会勾结妖邪,意图谋反?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,”林微沉声道,“林婉儿表面柔弱,内心却野心勃勃。她暗中与黄河中的幽水魔皇勾结,想要借助幽水魔皇的力量掌控黄河之水,进而谋反篡位。臣在河阳府治水期间,发现了她的阴谋,与她展开了殊死搏斗,最终将其斩杀,封印了幽水魔皇。此事有臣的护卫和河阳府的官员可以作证!”
她说罢,从袖中取出万民书、账目图纸以及林婉儿与幽水魔皇勾结的证据,双手高高举起:“陛下,这些证据请您御览!”
内侍官连忙上前,将证据呈递给宇文宏。宇文宏仔细翻阅着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万民书上密密麻麻地签满了百姓的名字和手印,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林微的感激与敬仰;账目图纸详细记录了治水工程的每一笔支出和施工情况,清晰明了,毫无破绽;而林婉儿与幽水魔皇勾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