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证据,更是让他心惊不已——那是一块从林婉儿身上搜出的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着邪恶的符文,与幽水魔皇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竟然是真的?”宇文宏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。他没想到,侯府的千金竟然如此胆大包天,竟敢勾结妖邪,意图谋反。
宇文铭见状,心中一慌,连忙道:“父皇,这都是林微伪造的证据!林婉儿早已被她杀害,死无对证,她想怎么说都可以!”
“伪造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三皇子殿下,你未免太过小看陛下的智慧了!万民书上有上万百姓的签名和手印,难道都是臣伪造的?治水工程的账目图纸详细入微,涉及数百万两白银的开支,难道也是臣伪造的?至于林婉儿的罪证,那块黑色令牌乃是幽水魔皇的信物,蕴含着强大的邪煞之气,陛下只需让懂法术的道士一查便知真假!”
宇文宏点点头,立刻吩咐道:“传钦天监的李道长上殿!”
很快,一名身着道袍、鹤发童颜的道士走进殿内,正是钦天监的李道长。李道长接过黑色令牌,仔细端详了片刻,又闭目感应了一番,脸色骤变,连忙跪拜道:“陛下,此令牌确实蕴含着强大的邪煞之气,绝非凡间之物,想必就是那幽水魔皇的信物!”
有了李道长的证实,宇文宏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。他看向宇文铭的目光,充满了失望和愤怒:“宇文铭,你可知罪?你为了诬陷林爱卿,竟然收买市井无赖,编造谎言,还试图掩盖林婉儿谋反的真相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宇文铭脸色惨白,连忙跪地求饶:“父皇,儿臣冤枉!儿臣也是被奸人蒙蔽,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!恳请父皇饶过儿臣这一次!”
“被奸人蒙蔽?”林微冷冷地说道,“三皇子殿下,你身为皇子,理应明辨是非,怎么会轻易被奸人蒙蔽?你分明是嫉妒臣治水有功,得到陛下的重用,才会蓄意诬陷臣!”
朝中的一些正直官员也纷纷出列,指责宇文铭的所作所为。
“陛下,三皇子殿下此举太过荒唐,理应严惩!”
“是啊陛下,林大人治水有功,造福天下百姓,却遭到三皇子殿下的恶意诬陷,若是不严惩,恐怕会让天下有识之士心寒!”
宇文宏脸色铁青,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宇文铭,你身为皇子,却心胸狭隘,嫉妒贤能,诬陷忠良,罪不可赦!朕决定,削去你的亲王爵位,降为郡王,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!若再有下次,朕绝不轻饶!”
“儿臣……遵旨。”宇文铭脸色惨白地说道,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。他没想到,林微竟然如此厉害,不仅化解了他的诬陷,还让他受到了惩罚。
林微心中松了一口气,这场朝堂之争,她总算是赢了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就在这时,一名老臣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林微心中一动,看向那名老臣,正是礼部尚书王大人,此人一向保守,对女子干政极为反对。
“王爱卿有话不妨直说。”宇文宏道。
王大人道:“陛下,林大人治水有功,固然值得嘉奖。但林大人身为女子,手握重权,还持有上古邪器,臣担心……担心会引发祸端。而且,林大人与妖邪战斗,身上难免沾染邪煞之气,若是长期留在朝堂,恐对国运不利。臣恳请陛下,收回林大人的兵权,将其调离京城,前往地方任职。”
他的话一出,不少保守派官员纷纷附和:“陛下,王大人所言极是!女子干政本就有违祖制,林大人还持有邪器,实在不宜留在京城!”
“是啊陛下,为了国运着想,还请陛下三思!”
林微心中一凛,这些保守派官员,还是对她的性别和手中的凤印心存忌惮。看来,想要在朝堂上彻底立足,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“陛下,”林微朗声道,“臣手中的凤印,并非邪器,而是上古巫族的镇族之宝,名为‘凤灵佩’,是专门用来镇压江河、驱散邪祟的神器!臣之所以能根治黄河水患,封印幽水魔皇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