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的梁柱在晨光中投射出斑驳的阴影,林微手中的纯金令牌泛着冷硬的光泽,令牌上三皇子宇文铭的徽记如同毒蛇的眼睛,刺痛了满朝文武的视线。张敬之被灭口的消息尚未平息,这枚令牌的出现再次将朝堂推向风口浪尖。
“陛下!”御史大夫李廉越众而出,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,“此令牌乃三皇子专属之物,如今重现于世,且出现在畏罪自杀的张敬之房内,足以证明宇文铭并未身死!林大人当初斩杀的,恐怕只是一个替身!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保守派官员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纷纷附和:“陛下,林大人欺君罔上,谎报战功,罪该万死!”“宇文铭若真未死,定然是林大人与他勾结,想要颠覆我大靖!”“请陛下严惩林微,彻查宇文铭的下落!”
宇文昭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看着手中的令牌,又看向下方神色平静的林微,心中充满了疑虑。当初林微斩杀宇文铭的场景他虽未亲眼所见,但传回的战报详实,还有宇文铭的头颅为证。可如今这枚令牌的出现,又让他不得不怀疑一切。
林微站在百官之中,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双色玉佩。她能感受到令牌上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噬时妖尊之力,这股力量与时空长河中的邪恶气息如出一辙。显然,宇文铭不仅借助时空裂隙逃出生天,还投靠了噬时妖尊,获得了更强的力量。而张敬之,只是他回归计划中的一颗棋子,如今棋子已废,便被无情灭口。
“李大人,仅凭一枚令牌,便断定我斩杀的是替身,未免太过草率。”林微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,压过了朝堂的喧嚣,“当初斩杀宇文铭时,有雁门关守军和我军将士共同见证,他的头颅更是被呈送京城,陛下也曾验看。若真是替身,为何无人提出异议?再者,宇文铭若未死,为何隐匿至今,直到张敬之被灭口才留下这枚令牌?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!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李廉怒目圆睁,从袖中掏出一卷卷宗,“这是臣查到的证据!宇文铭的亲信卫队长赵虎,在雁门关之战后神秘失踪,近日有人在城外看到他与一群黑衣人勾结,而那些黑衣人的身手,与当初刺杀太后的暗影族如出一辙!这足以证明宇文铭还活着,且在暗中策划阴谋!”
林微心中一动,赵虎的失踪她早有察觉,但一直没有找到他的下落。如今看来,赵虎确实投靠了宇文铭,而那些黑衣人,恐怕是宇文铭借助噬时妖尊之力培养的“逆时卫”——能够操控时间流速,行动诡异莫测。
“即便赵虎未死,也不能证明宇文铭还活着。”林微淡淡回应,目光扫过在场的保守派官员,“李大人如此急于给我定罪,莫非是与宇文铭有所勾结,想要借此事打压新政,为他复辟铺路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李廉气得浑身发抖,“老夫忠心耿耿,怎会与宇文铭勾结?林微,你休要转移话题!今日你若不能证明宇文铭已死,便难逃欺君之罪!”
林微冷笑一声:“想要证明宇文铭已死,并非难事。宇文铭的头颅虽已下葬,但他的尸身特征独特,左肩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,这是他年少时狩猎被熊抓伤所留,天下皆知。若李大人不信,可开棺验尸,一看便知。”
宇文铭左肩上的疤痕确实是人尽皆知的特征,李廉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回应。保守派官员们也纷纷沉默,开棺验尸非同小可,若真验出宇文铭的尸身无误,他们便成了诬告重臣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这时,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:“李大人,林微所言属实。宇文铭的尸身当初哀家也曾验看,左肩上确实有月牙形疤痕。如今仅凭一枚令牌便兴师动众,甚至想要开棺验尸,未免太过小题大做。”
有了太后的支持,宇文昭终于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皇叔母所言极是。此事疑点重重,不可贸然定论。林大人,朕命你彻查此事,务必找到赵虎和那些黑衣人,查明令牌的来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林微躬身领命,心中清楚,这只是保守派的又一次试探。宇文铭的回归已成定局,他与噬时妖尊勾结,目的绝不仅仅是复辟,更是想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