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赖玉兄殚精竭虑,辛苦了。我敬你一杯。”
南宫玉连忙起身,双手举杯,神色恭谨中带着不解:“主公言重了,此乃玉分内之事。若无主公,便无西疆今日,更无南宫玉今日之境界。”
两人对饮一杯。伏羲放下酒杯,沉吟片刻,终于说出了那个决定:“西疆已定,有玉兄坐镇,我亦可放心离去。我打算,近日便离开西疆,外出游历,追寻更高境界,也去探一探那神界之谜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欢快的气氛仿佛瞬间凝固。
南宫玉身体猛地一颤,手中的酒杯几乎脱手,他脸上血色褪去,急声道:“主公!为何如此突然?西疆初定,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主公坐镇之时!您这一走……”他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舍,“玉……玉虽竭尽全力,恐负主公所托啊!”
伏羲看着他,眼中是信任与托付:“玉兄,你的能力,我深知。准神级修为,加上西疆气运,足以应对一切。你已是一方雄主,当有独当一面的气魄。我将西疆交予你,并非弃之不顾,而是相信你能让它变得更好。雏鹰终须离巢翱翔,你亦然。”
南宫玉嘴唇翕动,还想再劝,但对上伏羲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,他知道,主公心意已决。一股巨大的失落与空茫涌上心头。他追随伏羲日久,早已习惯了以其为核心,如今这根支柱骤然要抽离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彷徨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深深一躬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玉……谨遵主公之命。必不负所托,守好西疆,待主公归来!”他知道,自己留下的意义,就是为主公守住这片基业,让他无后顾之忧。
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两声,刀疤刘和老周猛地站起,酒意全无,双目赤红。
“走?主公您要去哪儿?必须带上俺老刘!”刀疤刘声音粗豪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还有我!老周我这条命是主公您救的,您去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!刀山火海,绝不皱眉!”老周拍着胸脯,激动地说道。
伏羲看着这两位从微末时就跟随自己,无数次并肩浴血的兄弟,心中感动,却摇头道:“此去前路未卜,凶险难料。你二人留在西疆,辅佐玉兄,亦可享富贵平安,何必随我冒险?”
“富贵平安?”刀疤刘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寒光一闪,竟直接横在了自己脖颈上,他虎目含泪,嘶声道:“主公!俺老刘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!但俺知道,没有您,俺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!跟着您,俺才活得像个人!您要是不带俺走,俺今天就死在这儿!与其日后听说您在外遭遇不测,让俺在这里苟且偷生,不如现在就跟您了断!”
老周见状,也毫不犹豫地拔出短刃,抵住心口,吼道:“没错!刘哥说得对!主公,您要是不答应,我老周立刻自绝于此!我们兄弟俩,生死都要跟着您!”
厅内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两人决绝的姿态震撼了。小渔诸女面露忧色,龙曦月更是轻掩朱唇。
伏羲看着那架在兄弟二人颈项、心口的利刃,看着他们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、以死明志的忠诚,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,喉头哽咽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,沉声道:“把刀放下!”
“主公不答应,我们就不放!”两人异口同声,倔强如牛。
伏羲长叹一声,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,更充满了被如此深情厚谊撼动的动容。“罢了,罢了……我伏羲何德何能,得二位兄弟如此……把刀放下,我……带你们走。”
刀疤刘和老周闻言,这才如释重负,哐当一声丢掉兵器,噗通跪地,重重磕了一个头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与坚定:“谢主公!我等誓死相随!”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水族公主海伦娜,也缓缓站起。她美丽的蓝色眼眸中,闪烁着如海洋般深邃而执拗的光芒。她走到伏羲面前,微微扬起下巴,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伏羲先生,还有我。”
伏羲看向她,微微皱眉:“海伦娜公主,你身份尊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