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奶奶,太谢谢你们了!”苏念站起身,对着几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。沈亦臻也跟着道了谢,两人便按照老人们指的方向,朝着村东头走去。
村口的路是用青石板铺成的,踩在上面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,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偶尔有几只鸡在路边踱步,看到有人来,便扑棱着翅膀跑开了。?如!文¨网^ ¨无-错/内!容·走了约莫十分钟,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,溪水潺潺,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,几只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,自在快活。
“就是这条溪!”苏念停下脚步,指着溪水兴奋地对沈亦臻说,“我小时候还在这儿摸过鱼呢,那时候溪水比现在还宽些,爷爷还教我用树枝编小篮子捞虾。”
沈亦臻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,嘴角的笑意更深:“看来你对这儿的记忆,也没全忘。”
过了溪上的小石桥,便是村东头。这里的房屋比村口稀疏些,大多都空着,院墙上长满了杂草。他们按照老奶奶的指引,找到了第三户人家——那是一座低矮的土坯房,院墙已经塌了大半,院里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,屋顶上的瓦片也掉了不少,露出里面发黑的椽子,看起来确实荒废了很久。
苏念站在院门口,心里有些酸涩。这就是爷爷出生长大的地方,是他阔别多年后还特意回来的地方。她深吸一口气,抬脚跨过门槛,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很大,杂草间隐约能看出当年的路径。沈亦臻跟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野草,生怕伤到她。两人沿着杂草中的小路往里走,很快便看到了后院——那里果然有一棵桃树,树干不算特别粗,但枝繁叶茂,树上已经结了不少青色的小桃子,沉甸甸地挂在枝头。
“就是这棵桃树!”苏念走到桃树下,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,心跳得越来越快。她抬头看了看沈亦臻,眼神里带着期待与紧张:“我们现在就挖吗?”
“嗯,我来挖。”沈亦臻从车里取来了事先准备好的小铲子和手套,戴上手套后,便开始在桃树下小心翼翼地挖掘。他记得老人们说祖父是傍晚埋的东西,便选择了桃树根部向阳的一侧,按照大概的范围,慢慢清理着泥土。
苏念蹲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臻挖出来的泥土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,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沈亦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,但他的动作依旧沉稳,没有丝毫急躁。
“等等,好像有东西!”突然,沈亦臻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手里的铲子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苏念立刻凑了过去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是什么?是不是爷爷埋的盒子?”
沈亦臻没有说话,而是放慢了动作,用铲子小心地将周围的泥土拨开。渐渐地,一个长方形的物体轮廓显露出来,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油纸,看起来还很完整。他又用手仔细地清理掉上面的泥土,然后双手握住物体的两端,轻轻一抬,将它从土里取了出来。
“真的是个盒子!”苏念激动地叫出声来。
沈亦臻将盒子放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揭开外面的油纸——油纸已经有些破损,但依旧能起到保护作用。油纸下面,是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,盒子表面刻着简单的花纹,虽然经过了二三十年的岁月,木质已经有些发黑,但依旧很坚硬,没有腐烂。
盒子上没有锁,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。沈亦臻看了苏念一眼,见她点头,便轻轻打开了搭扣,将盒子盖慢慢掀开。
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,绒布上放着几样东西——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几张黑白照片,还有一个小小的锦盒。
苏念的眼睛瞬间湿润了,她伸出颤抖的手,拿起了那几张黑白照片。照片已经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看清上面的人影。其中一张是祖父年轻时的照片,他穿着长衫,戴着眼镜,站在老屋门口,笑容温和。另一张是祖父和一位陌生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