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身子。”
苏念接过水杯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她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目光却忍不住在书店里打量。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有些年头了,书脊上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不清,甚至有些书的封面都已经脱落,却被精心地用牛皮纸包好。她注意到,靠近柜台的一个书架上,摆放的全是关于文物和历史的书籍,其中还有几本是祖父曾经提到过的绝版着作。
“老人家,您认识这枚银锁?”沈亦臻喝了一口水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老人放下手中的茶杯,目光再次落在苏念掌心的银锁上,缓缓点头:“认识。这枚银锁是清末的物件,出自京城有名的银匠‘张记’之手,锁扣处的莲花纹是‘张记’的招牌工艺,当年能定制得起这种银锁的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。”
苏念心中一动,追问道:“那您知道这枚银锁的来历吗?或者说,您知道槐安路37号与这枚银锁有什么关联?”
老人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书店深处的一扇木门前。那扇门与墙壁的颜色几乎一致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老人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,找出其中一把铜制的旧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。“咔嚓”一声,门锁打开,老人推开木门,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。!1+3¨y?u?e*d*u_.`c+o¢m!
“这里原本是沈氏老宅的后院,后来改成书店,我就把这里改成了储藏室。”老人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“你们要找的线索,就在里面。”
苏念和沈亦臻对视一眼,跟着老人走进储藏室。储藏室不大,里面堆满了纸箱和旧书,只有中间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。老人走到储藏室最里面,弯腰搬开一个沉重的木箱,露出了地面上一块方形的石板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抠住石板边缘,用力向上一抬,石板被掀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旁边还放着一架木制的梯子。
“这是当年沈氏老宅留下的密室,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,就是等拿着银锁的人来。”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,“当年沈家老爷子托付我照看这里时说,只有拿着‘平安’银锁的人,才能打开密室。”
沈亦臻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照亮了洞口。梯子看起来有些陈旧,但依旧结实。他转头看向苏念:“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苏念点点头,看着沈亦臻顺着梯子爬进密室。片刻后,下面传来沈亦臻的声音:“下来吧,里面很安全。”
苏念深吸一口气,握着梯子的扶手,慢慢爬进密室。密室里空间不大,大约只有十几个平方,地面和墙壁都是由青石砌成,因为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。沈亦臻的手电筒光线扫过四周,苏念看到密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盒。
“这里只有这个盒子。”沈亦臻走到木盒旁,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捧起来。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表面的漆已经有些脱落,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。他示意苏念过来,“我们一起打开看看。”
苏念走到沈亦臻身边,两人一起将木盒的盖子打开。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,却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东西。苏念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?
沈亦臻却没有放弃,他仔细检查着木盒的内部,手指在绒布上轻轻抚摸。突然,他的手指顿了顿,似乎摸到了什么。他将绒布掀开,只见木盒的底部刻着几行小字。
“快,照这里。”沈亦臻对苏念说。
苏念立刻用手机手电筒照亮木盒底部,只见上面刻着八个字:“奸人已动,速寻第二处。”字迹工整,力道十足,显然是用利器刻上去的。
“奸人已动?”苏念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,“难道有人比我们先找到这里,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?”
沈亦臻沉默着,手指轻轻摩挲着刻字,眼神变得凝重:“应该是这样。从刻字的痕迹来看,时间不算太久远,可能就在近几年。”他抬头看向洞口,“老人家,这几年有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,或者试图打开密室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