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传来老人的声音:“没有。除了你们,这三十年里,从来没有人来找过银锁的线索,也没有人试图打开密室。我每天都会检查这里,洞口的石板从来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”
这就奇怪了,如果没有人动过石板,那密室里的东西是谁拿走的?难道密室还有其他入口?
沈亦臻站起身,用手电筒仔细照射着密室的墙壁和地面,试图找到其他入口的痕迹。苏念也跟着四处查看,手指在青石墙上轻轻敲击,希望能听到空心的声音。
“你们不用找了。”老人的声音从洞口传来,“这个密室只有这一个入口,当年建造的时候,就是为了存放重要的东西,安全性做得很好,不可能有其他入口。”
那东西到底是怎么不见的?难道是当年托付老人照看这里的沈家老爷子,自己派人取走了?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还要留下“奸人已动”的刻字?
苏念走到木盒旁,再次拿起木盒仔细查看。突然,她注意到木盒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,划痕的形状很特殊,像是被某种工具勾住后留下的。她立刻指给沈亦臻看:“你看这里,有一道划痕。”
沈亦臻凑过来,仔细观察着划痕:“这像是被镊子或者钩子之类的工具划到的。如果有人从外面通过某种工具伸进来,或许能将盒子里的东西取走。”他抬头看向洞口的大小,“洞口的宽度足够伸进去一只手,再加上工具的话,确实有可能。”
这么说来,拿走东西的人,很可能早就知道密室的存在,甚至知道里面有东西,只是没有银锁,无法打开石板,所以才用工具从洞口将东西取走。而留下刻字的人,应该是发现东西被偷后,在木盒底部刻下警示,提醒后来者。
“那‘第二处’指的是什么?”苏念问道,这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。如果找不到第二处的位置,线索还是会断掉。
沈亦臻摇摇头:“现在还不清楚。不过既然提到了‘第二处’,说明当年沈家在留下这个密室的同时,还准备了另一个存放线索的地方。”他将木盒盖好,重新放回原地,“我们先上去,再问问老人家,或许他知道些什么。”
两人顺着梯子爬回储藏室,老人正站在门口等他们。看到两人空手出来,老人脸上没有惊讶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。
“里面的东西不见了,对吗?”老人问道。
沈亦臻点头:“嗯,盒子是空的,底部刻着‘奸人已动,速寻第二处’。老人家,您知道‘第二处’指的是什么地方吗?”
老人沉默了片刻,走到柜台后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递给沈亦臻:“这是当年沈家老爷子留给我的,他说如果拿着银锁的人发现密室里的东西不见了,就把这个笔记本交给他们。”
沈亦臻接过笔记本,翻开一看,里面是用毛笔写的日记,记录着老人这些年照看书店和密室的日常。他快速翻到最后几页,只见其中一页写着:“若密室空,则寻‘鸾鸟栖处’,玉佩为钥。”
“鸾鸟栖处?玉佩为钥?”苏念凑过来看,心中一震,“鸾鸟纹玉佩?”
老人点头:“没错。沈家老爷子说,当年苏家与沈家约定时,除了银锁,还有一枚鸾鸟纹玉佩,那枚玉佩不仅是约定的信物,也是打开‘第二处’的钥匙。‘鸾鸟栖处’应该就是‘第二处’的位置,只是具体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”
苏念和沈亦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之前修复的那枚鸾鸟纹玉佩,果然还有更大的用处。只是“鸾鸟栖处”到底是哪里?玉佩又该如何使用?
“老人家,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。”沈亦臻将笔记本收好,语气诚恳地说,“如果以后有需要,我们可能还会来麻烦您。”
老人摆摆手:“不用客气。沈家老爷子托付我的事,我总算完成了。你们要是想查‘鸾鸟栖处’,或许可以去沈氏老宅的书房看看,那里是当年沈家老爷子处理事务的地方,可能会有线索。”
两人谢过老人,离开了拾遗书店。坐在车里,苏念看着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