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二房精心策划的阴谋。”沈亦臻的声音陡然变冷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查到,当年你父亲要保护的那件国宝,是一尊南宋官窑青瓷瓶,那是苏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珍品,后来因故交由沈家代为保管。二房早就盯上了这尊瓷瓶,想把它卖给海外的收藏家,换取巨额资金,用来扩充自己的势力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将那些拼凑起来的真相缓缓道来:“你父亲当时是文物局的特邀顾问,无意中发现了二房的计划。他知道这尊瓷瓶的重要性,更清楚它一旦流失海外,就再也难以追回。所以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我父亲,想联合主家阻止二房。”
“可他们没料到,二房的眼线早就遍布沈氏内外,两人的会面被全程监听。^微·趣`小?说~ -无?错-内+容\二房知道后,便起了杀心。他们知道你父亲性格执拗,一定会拼死保护瓷瓶,与其让他坏了好事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除掉他,还能嫁祸给主家,挑拨苏沈两家的关系。”
苏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信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她想起父亲出事前那段时间,总是心事重重,还反复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,当时她只以为是父亲工作繁忙,现在想来,父亲恐怕早就察觉到了危险。
“他们是怎么陷害我父亲的?”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她必须知道全部的真相。
“二房设计了一场‘意外’。”沈亦臻的目光里满是歉意,“他们知道你父亲经常去城郊的山区考察古遗址,便提前在他必经的一段悬崖边动了手脚,把原本坚固的护栏锯断了大半,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外壳。然后,他们又故意放出消息,说那片山区发现了疑似宋代的遗址,引诱你父亲前往。”
“那天,二房的人伪装成游客,跟在你父亲身后。在悬崖边,他们故意与你父亲发生争执,趁其不备,推了他一把。护栏不堪一击,你父亲就这样坠下了悬崖。”沈亦臻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,“事后,他们清理了现场的痕迹,还散布谣言,说你父亲是因为赌博欠债,想盗取遗址里的文物抵债,不慎失足坠崖。甚至,他们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‘证据’,交给了警方。”
“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!”苏念猛地站起身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父亲一生清廉,视文物如生命,怎么可能做出盗取文物的事情?那些谣言,像一把把尖刀,在她心上划开了一道道伤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亦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里一阵刺痛,“苏叔叔的为人,我父亲一直非常敬佩。他当年得知苏叔叔的死讯,悲痛万分,却又无能为力。二房手握伪造的证据,又煽动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媒体大肆报道,主家就算想为苏叔叔辩解,也无从下手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二房还故意让苏家的人知道,你父亲的死与沈氏有关。他们就是想让苏沈两家反目成仇,这样主家就会因为顾及两家的恩怨,而无暇顾及他们走私文物的勾当。”沈亦臻的语气里满是愤懑,“这些年,二房一直躲在幕后,利用主家的名声做掩护,不断进行文物走私活动。而苏沈两家的恩怨,成了他们最好的保护伞。”
苏念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一直以为是沈氏主家害死了父亲,所以这些年对沈亦臻避之不及,甚至在他提出合作护宝的邀请时,也毫不犹豫地拒绝。可现在她才知道,自己一直恨错了人。
害死父亲的,是沈家二房,是那些贪婪的走私犯,而沈氏主家,其实和她一样,都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。
“那你父亲……他这些年就一直任由二房为所欲为吗?”苏念抹了抹眼泪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沈亦臻摇了摇头:“我父亲一直没有放弃。这些年,他一直在暗中调查二房的罪证,可二房行事极为谨慎,而且背后有国际走私集团撑腰,想要扳倒他们,谈何容易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,带着一丝恳求:“我接手沈氏后,继续追查此事。我之所以找到你,不仅是因为两家的约定,更因为我知道,只有联合苏家的力量,才能彻底揭露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