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怎么领兵,怎么打仗……”
“我的孙儿即便站不起来,也是萧家之主,別怕,祖母在。”
最后,所有人都摇了摇头,离开了。
周围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他投身岐江之后,其实,从没有被人捞上来。
“王爷身上的伤,比我还多,难不成你的武功,比我还高?”
谢窈的声音,让萧熠之回过神。
他终於敢看一眼谢窈。
谢窈的眼中,是清晰的好胜进取之意,语气平静又认真:“那以后我练刀,王爷要在一旁指点指点,让我学几招,不能输你太多。”
萧熠之:“……”
自己在惊慌失措,担心不已的时候,自家王妃脑子里,是要让他指点武功?
萧熠之甚至感觉,以王妃的好胜心,但凡他能一只脚站起来金鸡独立,王妃大婚之夜都能扒拉自己跟她切磋。
有双手,將他拉出了混沌的江水。
“好。”
许久,王爷僵硬地回答。
谢窈没再提刚才的事,往后退了两步: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这次,谢窈出去很久。
萧熠之费力地弯腰,双手抬起一条腿,脱掉靴子,忽然,他狠狠锤了一拳自己毫无知觉的小腿。
这样的自己,怎么配得上他的妻子。
等谢窈回来,屋內只剩下微弱的灯火,王爷已经躺下,被子盖在胸前,身上的外袍整整齐齐放在床尾。
谢窈轻手轻脚地上床,在王爷身旁躺下。
她心想著,那些伤疤固然看著嚇人,但不都是王爷军功的象徵吗,她要是身上也有那么多疤痕,说不定大將军的位置都让自己做了……
再说,若王爷有能站起来的一天,嫌丑的话,就让忍冬弄点祛疤药膏给他。
说起忍冬,她去见外祖父,得让忍冬好好给外祖父看看。
说起外祖父,她要让人查一查外祖父別院的情况。
想著想著,谢窈贴著王爷睡了过去。
天亮了。
谢窈照例率先起床练刀,王爷即便宿醉也醒得很早,因为饮了酒,得先去流霞院由老管家把脉,调整汤药。
昨晚守夜的是齐嬤嬤和一个叫小芸的丫鬟,谢窈练完刀,接过棠心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。
小芸在一旁,低声道:“王妃,王爷一连四日都宿在扶光院,您可要把握机会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