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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多说,游戏继续。
又是连续十几记重拳,韩度京脸上的血液已经沁透了毛巾。
检察官们可不想要韩度京的命,他们还指望着这家伙破案呢,都昌学当即停手。
坐在一边一脸不忍的车胜美和文东恩立刻上前,给韩度京检查处理伤势。
金车仁也做出被逼无奈,一脸不忍的样子,拿着手帕走上前:
“我们不扳倒市长,这事就一直不算完,你想一直这么遭罪吗?
一韩度京也冷静了下来,俗话说,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做出妥协姿态:
“金组长,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?”
金车仁揉脸搓手,一脸庆幸不用继续动手的样子,好似刚刚命人动手的不是他。
“市长杀害证人丶泰秉兆和殷室长,我要你给我把证据拿来!”
韩度京滑下椅子,作势要跪倒在地,被车胜美几人扶住,他恳求道:
“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都昌学在一边调侃道:
“难道你想让你那病重的妻子去监狱见你最后一面吗?”
朴允熙是韩度京的逆鳞,被都昌学如此无礼的提及,让他愤怒的想要冲过去,可惜他现在连站稳都费劲,被众人轻易拦了下来。
金车仁假的训斥了都昌学一句,然后在韩度京的面前竖起了一根手指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满脸是伤的韩度京回到医院,亲自将朴允熙送进了手术室。
妻子是他生命中的光,是他在黑暗中坚守底线的支柱,也是他唯一的牵挂,而他即将失去她。
这次手术希望缈茫,医生已经将情况和韩度京交代的很清楚了,但在等死与最后一搏之间,他还是毫不尤豫的为朴充熙选择了后者。
送妻子进入了她最后的战场,再无牵挂的韩度京眼神坚定起来,现在轮到他自己了,他也要放手一搏。
殡仪馆,殷室长的追悼会。
身上戴着监控窃听设备的韩度京大步而来,站在门口文先莫迎了上来,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,市长暂时不想见到你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我是来送殷室长最后一程的,让开。”韩度京无视他的阻拦,继续向里走。
两人纠缠之际,里面演完戏的朴成裴发现了韩度京的到来,招呼两人进去。
餐厅中,矮桌旁,韩度京和朴成裴在榻榻米上相对而坐。
朴成裴此时脸上丝毫不见刚刚的悲伤,反而兴致勃勃的给韩度京介绍起了面前的美食。
“这牛腩的味道很棒: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吃这一口,你也赶紧试试。”
他看起来心情很好,还把文先莫也叫了过来一起吃。
韩度京沉着脸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。
朴成裴以为他是在为朴允熙难过,边吃边语气轻松地劝慰道:
“允熙那边,我已经打好招呼了,会有最出色的医生给她做手术的,但你得明白,有些病,就是人力无法治疔的,作为丈夫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所以不需要再如此悲伤。”
韩度京见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立刻怒道:
“你一直感觉你这人很冷血,那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,你怎么能毫不在意的说出这种话?”
说完他又干了一杯,朴成裴和文先莫却愣住了,怀疑韩度京这家伙是不是吃错了药,怎么敢如此和自己/市长说话。
朴成裴脸上的笑容收敛:
“你是来吊丧的,还是来喝酒的?”
他以为这家伙喝多了。
“别和我摆谱,我们不欠你的,我为你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我为你绑架了证人!”
“住嘴。”文先莫抓住韩度京的肩膀。
韩度京不在意他,只是盯着朴成裴,他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