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空了的玻璃酒杯,放进嘴里,用力咬碎了一块,用力咀嚼,很快,满嘴是血。
接着他用力一吐,整个桌子顿时布满了粘着血液和口水的碎玻璃,甚至有几颗喷到了朴成裴的碗里。
“什么时候要我去死啊,市长大人?”
“你真恶心。”朴成裴不知道韩度京什么意思,但感受到了他的决心,维持着微笑道,“你今天是疯了吗?”
“要我死,还是要我活,你说话吧。”韩度京满嘴是血,不依不饶。
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朴成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,眼镜后闪着危险的光。
这时停在殡仪馆后门的房车里,金车仁小组正围在一起,看着监控画面。
金车仁怕韩度京在这么浪下去啥都没问出来就被嘎了,操起麦想要让韩度京悠着点。
文东恩却从韩度京反常的举动中嗅出了危险的味道,她一反常态的上前握住了麦克风,阻止了金车仁说话。
被打断的金车仁有些恼火,不过见是文东恩,只能压住火气,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,其他几人也把目光集中了过去。
文东恩语速极快的道:
“韩度京的状态不对,他一直在刺激朴成裴,这不是他的风格,我觉得他是想要出卖我们,我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