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处斩,告慰英灵,以儆效尤!”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得李三石眼前发黑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瘫在地上,佩剑“哐当”掉在金砖上,剑刃撞出刺耳的颤音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“我有银子”、“我能打点”,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嘴角溢出白色的唾沫,顺着下巴滴在账册的“私分”二字上,把墨迹泡得发晕。
两名铁卫上前,长枪的枪杆抵住他的四肢。“咔嚓”“咔嚓”——
胫骨撞在金砖上的闷响,肱骨断裂的脆响,清晰地传遍大殿。
李三石的惨叫刚出口,就被铁卫用布团堵住嘴,只剩沉闷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,浑身痉挛,像被抽了筋的木偶。
丹田被铁卫的掌风击中时,他眼前一黑,灵力溃散的剧痛让他弓起身子,像只被踩扁的虾。
曾经堆在密室里的金银珠宝,穿在身上的云锦华服,握在手里的生杀大权,此刻全成了泡影。
他趴在满是焦痕的账册旁,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,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克扣军饷时,也是这样沾着墨汁,在账册上写下虚假的数字——
那时他以为这是荣华的开始,却不知早为今日的结局,刻下了最锋利的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