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雨,何等风光!却因为你,只能躲到楚国这个破地方,受这军营的鸟气!今天,我就要废了你的修为,让你尝尝我这几个月受的苦!”
陆云许眼神微冷,心头瞬间了然 ——
任意飞作为玄丹阁少主,当初被陈雨泽挑拨,雇凶刺杀自己不成,反倒怕被报复,被家族送到楚国护国军避风头。
这小子如今把所有怨恨都算在了自己头上了。
“你是咎由自取,与我何干?”
陆云许手臂还在隐隐作痛,丹田内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,却依旧站得笔直,像扎根的青松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任意飞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。
“怎么?之前雇杀手刺杀我不成,现在又带人造反似的在军营私斗,想废我丹田?你这般不知悔改,更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还敢嘴硬!”
任意飞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红,像煮熟的虾子,眼底的怨毒更甚。
他猛地挥手,声音尖利:
“给我上!别伤他性命,先废了他的丹田,让他变成一个连灵力都用不了的废人!”
亲信们立刻应声冲上来,长刀出鞘的 “呛啷” 声此起彼伏,冷冽的寒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,直逼陆云许的丹田和受伤的手臂 ——
显然是早有预谋,算准了他受伤未愈,想让他避无可避。
林月萱刚从营房取来伤药,远远就看到这凶险一幕,心脏骤然一紧,立刻快步上前,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,想抽出帮忙。
却在此时,一声威严的冷喝从身后传来:
“住手!”
这声音像惊雷般炸响,众人动作齐齐一顿,纷纷回头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着玄铁重铠的将领快步走来,铠甲碰撞发出 “咔嗒” 的脆响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,气势如山。
他面容刚毅,眉眼间带着铁血煞气,腰间佩着一把银枪,枪穗随着脚步轻轻飘动,正是护国军出了名的铁血将领林卫国 ——
也是林月萱的远亲。
自从林月萱入营后,他便一直暗中关注她的安危,生怕她在这鱼龙混杂的军营里吃亏。
林卫国走到任意飞面前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,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
“护国军军营有军规,严禁私斗伤人。你是什么人,敢在这里动刀伤人,视军规如无物?”
任意飞本就因玄丹阁的事憋了一肚子火,如今在军营里当众被人呵斥,更是火上浇油。
他梗着脖子,嚣张气焰丝毫不减: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管我的事?我爹是玄丹阁阁主任天雄!你信不信我让我爹一句话,就能让你在楚国待不下去,连护国军都不敢要你!”
林卫国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,显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他没再废话,抬手抽出腰间的银枪,手臂微动,枪尖寒光一闪,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——
只听 “噗嗤” 一声闷响,银枪直接刺穿了任意飞的胸膛,枪尖从他背后透出,带着滚烫的鲜血,溅落在地上,晕开一片暗红。
任意飞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,像被冻住的冰块。
他嘴里还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华贵的锦袍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什么,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,最后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:
“我爹是…… 玄丹阁…… 任天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体便软软地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,眼睛依旧圆睁着,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。
周围的亲信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长刀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们纷纷 “扑通” 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不停地磕头求饶:
“将军饶命!我们是被少主任意飞逼来的!都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