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他们都没注意到,营房后巷口的阴影里,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窗棂,像饿狼盯着猎物,那目光里的偏执,已经从单纯的嫉妒,扭曲成了更危险的东西。
刘青远悄悄往后退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里面的人。
他攥着护身符的手松了又紧,布丝嵌进指甲缝里,疼得他清醒了几分 ——
他知道李三石一直在找陆云许的麻烦,要是……
要是能把 “万宝阁” 的事透露给李三石,让那伙人去对付陆云许,自己不就能坐收渔利?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他转身往李三石的营房方向走,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,背脊也不自觉挺直了些,仿佛找到了新的 “希望”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。
护国军的军营里,风卷着旌旗的声响从未停过。
李三石的中军帐里,烛火彻夜未熄,账册被翻得哗哗响;
刘青远的身影隐在往来的士兵中,朝着阴暗处走去;
而陆云许和林月萱的桌案上,炭笔还在纸上滑动,勾勒着正义的路线。
两股黑潮已经悄然交织 ——
一股是李三石的贪婪阴谋,一股是刘青远的偏执怨毒,它们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疯狂滋长,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席卷整个大营的风暴。
而这场风暴,早已注定要将所有人都卷进去,无人能置身事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