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攻,剑刃专挑他的丹田和左臂,剑气 “嗖嗖” 地往他伤口上扫;
五个绕到身后,剑气劈向他的脚踝,想封死他的退路。
陆云许的脚步越来越虚,左腿发软,好几次差点跪在碎石上,全靠死神镰刀撑着。
左臂的骨茬每动一下,都像有火在烧,镰刀的挥砍速度慢了下来,魔气也越来越淡 ——
他知道不能恋战,马强还在峡谷里等着,可这群杀手像粘在身上的蛆,每一次碰撞,都让他丹田的裂缝扩大一分,灵力顺着伤口往外漏,像握不住的沙。
“冰棱?困!”
陆云许突然低喝一声,将剩下的灵力全灌进地面。
淡蓝色的寒气顺着碎石缝蔓延,“咔嚓” 的冻裂声在风里格外清楚,前方五丈内的地面瞬间结出密密麻麻的冰棱,尖刺朝上,泛着冷光。
正面冲来的三个修士没刹住脚,脚下一滑,其中一个的小腿被冰棱刺穿,“啊” 的惨叫着倒在地上,血珠刚冒出来就冻在冰尖上。
这是唯一的机会!
陆云许拖着沙灵剑转身就往火焰峡谷跑,剑刃在碎石上划出长长的痕迹,火星子溅起来,又被风吹灭。
身后的修士反应过来,剑气像雨点般追来,擦着他的后背划过,玄甲裂开一道口子,热气混着血渗出来,风一吹就凉透,疼得他脊梁骨都麻了。
他不敢回头,只听见身后的怒骂声:
“别让他跑了!”
战马的悲鸣早远了,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沉,像坠了铅块。
跑了约莫两刻钟,他终于撑不住,靠在一块发黑的巨石上大口喘气,肺里像吸满了冰碴。
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了半边玄甲,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积成一小滩暗红;
丹田的疼让他眼前发黑,好几次差点栽倒;
沙灵剑的刃口卷了边,黑色魔气淡得快看不见,像快散的雾。
他颤抖着掏出舌下的续脉丹,丹药早被唾液泡软,塞进嘴里时,温意从舌尖暖到丹田,像喝了口热汤,却也只是暂时压下疼,没多少力气往上涌。
他望着远处火焰峡谷的方向,能看见工匠们搭的木架,歪歪扭扭的,却没传来往常 “叮叮当当” 的敲打声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他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——
马强不会出事了吧?
陆云许咬紧牙关,牙龈都渗出血,再次握紧死神镰刀。
镰刀柄上的血渍冻成了冰,握起来又滑又凉,他踉跄着继续往前跑,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,留下带血的脚印。
他不能停,脑子里闪过兰夜握镰刀的背影,陈琳换药时皱着的眉,马强扛着锤子喊 “快好了” 的声音 ——
他答应过兰夜守好每道防线,答应过陈琳活着回去,更答应过马强护着工匠们完工。
风还在刮,火星味更浓了,远处的峡谷隐约有烟冒起来。
他咬着牙,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腿上,哪怕每一步都疼得钻心,也得跑过去 ——
那里有他要守的人,要护的线,不能塌。
风还在刮,火星味越来越浓,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,呛得人肺腑发疼。
陆云许的身影在乱石堆中越来越小,玄甲上的血渍被风吹得凝固,又被新渗的血化开,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,留下深浅不一的血印,却始终朝着火焰峡谷的方向,坚定地前进 ——
哪怕浑身是伤,哪怕灵力耗尽,他也要去看看,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……
火焰峡谷的风裹着刺鼻的硫磺味,刮得崖壁上的干草 “簌簌” 作响,草叶上的火星子被吹得乱飞。
马强蹲在凿满石槽的崖壁边,将最后一桶火油顺着槽口缓缓倒下 ——
暗褐色的油液顺着他亲手凿出的凹槽蜿蜒流淌,在谷底汇成细密的油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