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认为自己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都无法忘记这个带给她无限期待和遗憾的男人。
她遇到了太过惊艳的人,以后的日子里也很难不把其他人跟这个男人作对比,从而觉得所有男人都不会比他更令人心动。
总之他非常巧妙地化解了尴尬,人们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。
淑女们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痴迷,这样连拒绝都如此温柔有礼的男人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。
哈里森帝国的绅士们都是眼高于顶,充满了傲慢,只有在求爱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些柔情。
女士们心中小鹿乱撞,完全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完美恋人。
但是在司镜这个角度,能够很明显地看到玫瑰燃尽后,男人擦了好几下手,几乎要将自己的苍白的肌肤擦红。
只不过无论他如何用力擦拭,那看起来薄白的肌肤上却没有泛起一丝血色,始终白得令人心惊。
这个男人确实十分神秘,司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但是男人转身的一瞬间,司镜却完全愣住了。
浑身的血液在一刹那间变得冰凉,脸上红润的血色都完全褪尽。
看起来如风霜中的弱柳,瑟瑟发抖。
“圣子大人,向您问安,我是约伯,来自南方的伯克翰郡。”
男人的声线宛如华丽的大提琴,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,唯恐错过从男人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词。
男人说他叫约伯,这个名字让司镜想起圣经中的那位约伯。
在圣经中,约伯是一位虔诚敬拜上帝的善人,他拥有许多财富和仆人。
然而有一天,魔鬼为了测试约伯的信仰,来到了上帝面前,祈求上帝允许他给约伯带去灾难。
看约伯在苦难中,是否仍然能够保持对上帝尊敬和热爱。
上帝允准了。
于是约伯从那一天开始身患重病,妻离子散,积攒的家产也烟消云散。
他病痛缠身,浑身生疮,痛苦万分,只能赤身裸体地在炉灰中打滚,血淋淋的疮口沾上脏污泥泞。
……
约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。
刚才在迷离缭乱的灯光和彩带下,看得还不够清楚,司镜以为这人只不过是比寻常人美丽几分而已。
但是现在,绚丽的顶灯照耀在约伯头顶。
他背着光,对着司镜跪下来,单手放在膝前,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贵族礼节。
明明是非常恭敬谦卑的姿势,但是那双紫色的双眸却大胆地直视着他。
然后,出于贵族的礼貌,对着高高在上的圣子摘下了自己的面具,露出了一张美到匪夷所思的脸。
同时也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张脸。
只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男人就又把面具戴上了。
因此其他人就算伸长了脖子,也没有见到男人的容貌。
可是司镜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圣子,你怎么了?”
从司镜坐下来后,米歇尔神父一直在虔诚地闭目祷告,因此并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。
他只知道自己一睁眼,就看到一个眼生的年轻人跪在地上,而圣子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“没事……”
司镜呆滞了一瞬间,声音艰涩到不像是自己的,从发麻的指尖渐渐涌上一种极其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这么纯粹冰冷的气质,他只在一个人那里见过。
是海因里希!
只有那个男人,拥有这么冰冷无机质的眼睛,仿佛看上一眼,就会被拉进无垠无间的修罗地狱中。
眼前的这个自称约伯的男人,跟海因里希长得一模一样!
只是瞳色不同,约伯的眼睛是高贵秾郁的紫色,透亮得仿佛能折射出最灿烂的火彩。
眯起眼睛看人的时候,有一种轻佻的意味,跟海因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