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韩昌明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由红转青,精彩纷呈。他想发作,可对方是宫里来的人,代表的是皇帝的脸面,他一个臣子,敢说什么?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姜黎对着太监的方向长长一揖:“草民遵旨。”
她站直身子,姿态从容,跟在太监身后,从韩昌明和一众礼部官员身旁走过。
自始至终,她没再多看他们一眼。
那感觉,就像是顶级技术总监要去给集团CEO做汇报,根本懒得搭理下面几个叽叽歪歪、试图卡流程的部门小组长。
被彻底无视的韩昌明,气得浑身发抖,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皇宫,金銮殿。
盘龙金柱直抵穹顶,地面光可鉴人,庄严肃穆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姜黎纤弱的身影,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,与两排身着绯色、紫色官袍的朝廷大员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她就像一根细细的青竹,被扔进了一片参天古木林里。
她能感觉到,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从四面八方打在自己身上。
有好奇,有审视,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和看热闹的戏谑。
“这就是那个画鬼画符的铁匠儿子?看着跟个病秧子似的。”
“嘘,小声点。听说是走了苏文远苏大人的门路,不然就凭那份东西,早该打入大牢了。”
“哼,歪门邪道,终究上不得台面。看他今天怎么收场!”
窃窃私语声虽低,却像蚊子嗡鸣,清晰地飘进耳朵里。
姜黎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(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NPC,无视就好。今天的最终BOSS是龙椅上那个。)
龙椅之上,年轻的皇帝萧彻也在打量她。
比传闻中还要瘦弱,一张脸白得几乎透明,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这就是苏文远在密折里盛赞的“天降奇才”?看着倒像个“天降病才”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萧彻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。
姜黎依言抬头,对上那双充满了探究和审视的眼睛。
(还挺年轻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果然是个少年天子。客户很年轻,应该能接受新事物。)
站在百官前列的韩昌明与工部尚书赵廷安交换了一个眼色,脸上都挂着等着看好戏的冷笑。他们就不信,在天子威仪和满朝文武的压力下,这小子还能狂得起来!
“姜黎,”萧彻开口,第一个问题直指读书人的根本,“朕听闻你府试策论惊世骇俗,但在此之前,朕想先问你,《论语·为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