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无一精熟。至于因何师傅知晓如此多的天下功法,却从未提起过。若问,一笑了之。那些笔录中,其中便有五台宗的“普罗剑法”,李凌霄曾看到过,有着一些记忆。但是,朝夕相处,他从未看到过大师兄习练这一剑法。
“不必担心,我只是去去就回。即便那人果是大师兄,我也不惧。你是知道的。”李凌霄安慰阿克。
“我当然知道,丁志大师兄武功不及公子。但是,你要去的是太原,他们人多势众。我担心遇到他们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一夜再无话,司晨鸡打鸣。
山里的晨光先是落在了西厢房的窗上,窗纸如红染,霞光大片。
李凌霄推门而出,一袭青衫飘到了村口。在乌柳树下,又开始了今天的“晨课”。天山时,每天日出时分,他便在小瑶池畔走一趟天山拳法。称之为“晨课”,风雪无阻。
走拳的时候,他的余光一直观察着四周。他在想,既然昨日偷袭之人未果,今日是否还会再来?去太原之前,他一定要将偷袭之人找出来。若真是石敬瑭的人,会给尤寨带来灾难。更何况,阿克的伤尚未痊愈,担心偷袭之人会危及到阿克的性命。
但是,一趟拳走下来,一无所获,四下里根本没有一人。平日里起早出村狩猎的村民,今日都未出村。村长昨天说了,今日天龙观的人可能要来,全村猎户就不要狩猎了,严阵以待。
天龙山已入冬,寒意袭人。李凌霄一趟拳走下来,仍然微微起了汗意。今天走拳与往日不同,他已然在拳脚上灌注了内力。走完拳,倒未觉得有什么不适,心内大安。他吐纳完毕,又向山对面望去。隔着山岚,依稀看到那王姓老者正面对东曦,环臂抱圆,似吐纳呼吸。老者身后的山峦,被薄薄的雾气笼罩,与山云互相缠绕,久久不息。
“李公子,该吃早饭了。”这时,身后响起了尤彩的声音。
李凌霄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温煦灿烂的笑容。
“李公子,你笑起来真好看!”尤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。说完之后,她或许意识到了这话的唐突和暧昧,脸色陡得羞了个霞红。
“是吗——?我三师弟也曾这样说过。”
尤彩冷不丁的这句话,李凌霄倒未觉太意外。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他发现尤彩是一个质朴的姑娘,性情豪爽,说话直来直去,不似莲儿那般多愁善感。
“真得吗?你师弟一个大男人也这样说?”尤彩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,没了尴尬,只剩好奇。
李凌霄是故意扯到三师弟的。因为,他看到了尤彩脸上的羞红和些许尴尬。
李凌霄并未扯谎。在天山的时候,三师弟徐霜曾开玩笑说过:“二师兄,你的笑是人畜无害的笑,怎么看怎么舒服、温煦。无形之中,让人产生一种亲近感,不知将来得迷倒多少女孩子。迷倒可以,但是不能色诱啊。”
在太原,莲儿也曾戏虐地打趣过他的笑:“李公子,你的笑很干净,很纯粹,更风情。不笑沐春风,一笑动人情,再笑摄魄魂,三笑恍惚生。你说你还是一个男人吗?我们女子皆不如。”
莲儿的评价虽有些许含蓄,但足够直接。而尤彩则是更直接,就三个字“真好看”。
想到莲儿,不由一时心伤。自然不会说与尤彩听了。
“是真的。我那三师弟很是顽皮,总拿我取笑。尤彩姑娘,你莫学他,也取笑我啊。”李凌霄开个玩笑。
“我才没有取笑,更不会取笑。李大哥,我说的都是心里话,没有半句假的。”尤彩一下子激动起来,盯着李凌霄双眼解释。
“尤彩姑娘,我只是开个玩笑。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。”看尤彩如此激动,李凌霄赶紧局促地解释。
“我真的没有嘛。”尤彩嘟着小嘴,低声说一句。
“咱们回吧,否则饭菜就凉了。”李凌霄说道。然后,当先转身向村里行去。尤彩低头跟在他的身后,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