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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走多远,尤彩赶上李凌霄,突然说:“李公子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李凌霄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“你与阿克到底是什么关系?那日在蒿草丛中,你已昏厥,却依然单手握剑,剑尖拄地,单臂环护着阿克。那姿势,既担心自己压到阿克,加重他的伤势,又担心他受到其他伤害。我当时看到,感动得差点流泪。可这段时间以来,我发现阿克明明是你的仆人啊。”
“不对,阿克是我的兄弟。”李凌霄脸色一凝,郑重回道。
“对不起,李大哥,我说错话了。”尤彩看到李凌霄面色凝重的样子,怯怯地说。
“尤彩姑娘,这不能怪你。”李凌霄脸色舒缓了一些,但仍然郑重说道:“我与阿克名为主仆,实则兄弟,自小一起长大。即便阿克终生视我为主人,我也会终生待他如兄弟。”
尤彩重重点了点头,心说:“这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!”她长舒一口气,仰头望着李凌霄说:“李公子,我能像小焕一样,称呼你李大哥吗?公子长,公子短的,我一个山野女子,叫着不习惯。”
李凌霄身材修长,比尤彩高了近一个头。
“你刚才不是已经在称呼李大哥了嘛。我记得昨天,你已经在叫我李大哥了啊。”李凌霄笑着,低头看着尤彩。
听李凌霄如此说,尤彩的脸上顿时霞飞,羞涩地低下头。但是,她此刻的心里有着激动的小雀跃,低声说道:“李大哥,你这是同意了?”
“嗯。”李凌霄爽快地应了一声。
尤彩兴奋地抬起头,说道:“李大哥,我已称呼你李大哥,你就不要‘姑娘长、姑娘短’地称呼我了,好吗?为了公平起见,你称呼我阿彩,或妹子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尤彩姑娘。”
“不对。”尤彩把杏眼一瞪,小嘴一噘。
“阿彩妹子——”李凌霄笑着改了口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尤彩眉开眼笑,走路都轻快了起来。
早饭后,村长来到了尤彩家,告知李凌霄,随时到村头乌柳树下集合,不要远离。村长脸色尤为肃然,望着李凌霄似欲言又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