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,被李凌霄拦下了。
“狗吠两声而已!不要与畜生计较。”李凌霄淡淡说道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。
李凌霄本不是刻薄之人,但是,尤奇三番五次的挑衅,且污言秽语层出不穷。是可忍孰不可忍!此时,他便没有给尤奇留有颜面。
“姓李的,你说什么?胆敢说我是狗?”尤奇恼羞成怒,举起了硕大的拳头。
李凌霄脸上风轻云淡,甚至没有正眼瞅尤奇,直接无视了。
“尤奇,大敌当前,你给我消停一会儿。再聒噪,就滚回村里去。”村长听不下去了,厉声呵斥。
“村长,他,他,他骂我——”尤奇委屈着,犹自不依不饶。
“给我闭嘴!”村长再次呵斥,狠狠瞪了尤奇一眼。
“姓李的,此间事了,你给我等着。”尤奇手指着李凌霄,狠狠说道。眼中的狠辣、怨毒直可杀人。
此刻,没有人再注意尤奇。因为,天龙观的人已经临近了村口。
村长缓缓向前走了两步,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。
当那一行人走到村长面前的时候,李凌霄注意到,当先那四人功夫皆不弱。目光精纯,气息内敛,颇有泰山崩于前、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度。或许他们牙根儿就没有将眼前这些村野之人放在眼里。
“无量天尊!您便是尤寨尤村长?贫道武当山武当子这厢有理了!”一个手持拂尘的道长一掸拂尘,搭在左臂臂弯处,向前一步,微施一礼。
村长心里大为惊诧,天龙观怎会有武当山的道士?武当山距离天龙山可是千里之遥,天龙观请援手,怎会请到武当山?
不但村长惊诧,李凌霄亦是惊诧莫名。他听师傅提起过,武当山道家虽多以修道炼丹为主,但武当功夫独树一帜,拳法、剑法都是十分了得,在江湖上的名头已是越来越响亮。若遇到武当道人,当可小心为上。他不免多看了这位武当子几眼。
到现在为止,村长与李凌霄都不知道,前日天机道人来尤寨,到底让尤焕交出什么。他只是说将偷盗来的东西还给他们。当然,二人就更不知道天机道人也是武当山的道士了,只是以为他是天龙观的道士。
村长虽心里惊诧,但见武当子先礼后兵,便同样回了一礼,说道:“老夫这厢还礼了。敢问道长,您修道在武当山,来此何干?”
“哼——,狡如狐,假惺惺。我看你是明知故问。快快还我们‘八卦拳谱’。”武当子身侧的天机道人指着村长吼道。
“八卦拳谱?天机道长,八卦拳谱是何物?”村长疑惑地问道。
“就是你们尤寨那个叫尤焕的小崽子偷走之物。”天机道人说道。
“天机师弟,莫要无礼。”武当子颇为不满,瞪了一眼身后叫嚣的天机道人。
“天机道长,前日你带人前来索要的东西,原来是‘八卦拳谱’啊。前日老夫已经解释过,尤焕在天龙观从未偷过任何东西,更没有道长所说的‘八卦拳谱’。”说到此处,村长眼光移向武当子,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:“武当子道长,即便今天你们兴师动众而来,老夫还是那句话,没有。还请道长离开吧。”
“无量天尊!前几日,贫道去了一遭太原。回来后,听天机师弟言说,你们尤寨一个叫尤焕的少年,潜入天龙观,将‘八卦拳谱’盗走。当时,天机师弟想把那少年留下询问,却被你们尤寨一个叫尤俊的后生给强行带回,还打伤了天机师弟。村长,此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?这并非一笔糊涂账,倒是好算。”武当子说得客客气气,但气势咄咄逼人。
“村长说没有,就是没有,我敢拿人头担保。”村长身后尤俊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你又是何人?你的人头很值钱吗?你可知八卦拳谱价值几何?”武当子厉声质问尤俊。
“我就是尤俊。”
“尤俊,你洗干净了脖子等着,待会儿好好算一算你打伤我这笔账。”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天机道人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