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尤俊,牙齿咬得咯嘣响。
“手下败将而已。”尤俊不屑地说道。
“你——”天机道人被怼得脸红脖子粗。
村长朝尤俊摆了一下手势,制止了尤俊继续与天机道人的口舌之争。
虽然村长与李凌霄曾说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但是,他打心眼儿里不想事态扩大化,想息事宁人。或许别人不知道,他自己再清楚不过,一旦与外界或起了纷争,或结下仇怨,尤寨将不再安宁,先人留下的基业将受到巨大威胁。更为关键的是,那张老祖宗留下来的“鬼谷子下山图”,不能出现任何岔子。
就是因为这张图,先唐中和二年,尤氏一族惹来灭门大祸。侥幸逃出来的,远遁长安,在这天龙山藏匿下来,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。
他时常恨自己愚钝,不能破解这张图的秘密,甚至有时都产生了放弃的念头。而父亲弥留之际的话,令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存好这张图。
父亲说:他们这一脉是尤氏正宗,一直担任着村长之职。“鬼谷子下山图”也由他们这一脉保管。尤氏祖宗曾是山东首富,藏有天下之财。藏财之处便在这张图里,务必慎之又慎地保管好。一旦有朝一日破悉其中秘密,启出宝藏,便迁出尤寨,让尤氏子孙过上富足生活。
村长穷其大半生,也没有破悉其中秘密,只得将此图藏匿于尤氏宗祠,小心保管。只有尤寨安宁,此图才会安全。
有了这些顾虑,村长不但制止了尤俊,且说话客气了几分:“道长,我们尤寨世代以狩猎为生,与世无争,对什么拳谱从不感兴趣,怕是其间有什么误会吧?我们都心平气和下来,解释清楚最好。”
“无量天尊!村长,贫道绝非不讲道理之人。但是,那套拳谱是我们武当山的镇山至宝,是开山祖师爷自创拳法。如此重要拳法,任谁得到都会眼热心动,自不会承认,更不会归还。没办法,我们只能强行上门索要。”武当子话虽客气,却也强硬了起来。
李凌霄心里大为不解:既然八卦拳谱是武当山镇山至宝,因何在天龙山的天龙观遗失?
“道长,你这就难为老夫了。尤寨没有,即使你们用强,怕也是徒劳无益。只会伤了和气。”村长强自按捺着心头火气说道。
人家把话都说的如此明白:强行索要。即便村长再想隐忍,自然也生了几分火气。
“村长,既然怕伤了和气。不如这样,让那个尤焕孩童出来,我们对质一番如何?”武当子说得绵里藏针。
“道长,尤焕只是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前去天龙观偷什么‘八卦拳谱’?退一万步讲,他又如何知道‘八卦拳谱’的存在呢?”村长所言非虚,更在情理之中。
“我是亲眼所见,那个小崽子从天龙道观后墙翻墙而出,这还会有假?”天机道人再次站了出来。
“哼——,翻墙就是偷东西吗?”尤俊冷哼一声。
“如果不是偷东西,那就让那小崽子出来对质。前日,你们不让贫道见,今日为什么仍不敢?”天机道人厉声喝问。
“谁说不敢?对质就对质。”一个沙哑却坚定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