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学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真是丢我们尤寨的脸面啊。本来我尤奇还想为你出头,但如今——。唉——,这是什么事啊!丢人啊!”尤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、厌恶表情。
“尤奇,你给我闭嘴。”尤俊厉声喝止。
尤俊是村里第一好汉,除了村长,只有他还能镇得住尤奇。与其说是镇得住,不如说尤奇被尤俊打怕了。自打尤奇来到尤寨这三年以来,两次挑战尤俊,都被尤俊一通收拾。
“俊哥,你吼我也没用啊。尤焕自己都认了,我们若再包庇他,于情不合,于理不通啊!”尤奇的语气馁了很多。
“你俩,退后。不懂规矩。”村长分别瞪了尤俊、尤奇一眼。然后,转向天机道人说道:“天机道长,你们远来是客,我们自然不会以多欺少。老夫问你两个问题如何?”
“谅你们也不敢!”忽然,武当子身后那个穿文士服的中年人,冷不丁冒出一句,神态甚是倨傲。
李凌霄不觉多看了那人一眼,觉得此人身上似有一股子官威,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。对此,他并未太过在意。但是,当眼睛余光扫过那个叫花子装束男人之时,心里暗自一惊。
那人虽身着一身的百结衣,却又与寻常叫花子不同。自下天山以来,他见多了流离失所的叫花子。寻常叫花子都是破衣烂衫,甚至衣不蔽体。而此人的百结衣却是丝绸锦缎的。只不过将丝绸锦缎裁剪成补丁样儿,一个个补丁再缝补起来,给人不伦不类之感。此时,这个“百结衣”微眯着两眼,老神神在在,对眼前的剑拔弩张全不在意,似与他毫不相干般。除了刚才看到尤彩的一刹那,眼露精光外,更多时候都是微眯着双目。但他的站姿岳镇渊渟,神情气定神闲,一派高手风范。李凌霄不免对此人更留意了几分。
“无量天尊!”武当子回头看了一眼文士服与百结衣,又转回头开口说道:“村长,刚才我这师弟言语虽有冒犯,但事实已然摆在面前。贫道以为,这个小施主还是将拳谱交给我等为好。”
刚才一番对质,他已深信天机师弟的话,定是这个尤焕偷走了“八卦拳谱”。看着眼前的尤焕,他心里甚是厌恶:一个乳臭未干的山野孩童,怎能如此狡猾?如此无赖?偷了东西,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。有如此稚子,怕是这寨子中人都绝非善类。
一想到那拳谱,他就郁闷至极。如此高深武功,武当弟子都无几人能得机会习练,掌门师兄竟然毫不犹豫,欣然送来太原。若不是前段时间太原被围,或许早就送进了太原城。
虽然他明白掌门师兄的良苦心思,要与少林争高下。但是,必须要依赖官家吗?石敬瑭真的能成就大事吗?更何况,即便石敬瑭能成就大事,可他的背后还有契丹人啊。
“掌门师兄啊,你可知道石敬瑭的所作所为?”自前日太原回来后,他愤懑不已。替拳谱惋惜,替师兄不值。
但是,事已至此,对与错还重要吗?先找到拳谱再说吧。如果找不到,掌门师兄无法向石敬瑭交代,自己与天机师弟也无法向掌门师兄交代啊。
他再次狠狠瞪了尤焕一眼。
看到武当子狠辣的眼神,村长不免心里一惊。但还是耐着性子郑重说道:“武当子道长,事情真相到底如何,还是待老夫问过你的师弟,再做定论吧。”
武当子看了村长一眼,便点了点头。
“等等。”忽然,天机道人冷不丁说道。
武当子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师弟。
天机道人没有理会疑惑的武当子,直视着村长继续说道:“村长,贫道提醒你,与那个小崽子偷盗无关的问题,贫道概不回答。”
“天机道长,这就不对了吧。醋打哪酸,盐打哪咸,我们总要弄清楚吧。但凡与此事相干,老夫当问则问。答与不答,怕是由不得道长。”村长相当硬气得说道。他必须怼回去。如果按照这个天机道人的说法,那么,
村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补充说道:“对了,天机道长,既然你如此说,远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