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客,那老夫也不强人所难。你可以不回答,尤焕回答即可。”
天机道人哼了一声,未置可否。但目光游离地瞟了一眼武当子,很是心虚的样子。
“小焕,你告诉爷爷,你因何要去天龙观?你曾经去过天龙观吗?在天龙观你又看到了什么?据实回答。”村长微笑着冲尤焕点了点头。
“村长爷爷,我会一五一十说的,绝不说瞎话,更不会骗人。”尤焕重重点了点头。然后,他瞥了天机道人一眼之后,继续说道:“天龙观,我从来没有去过。在那日之前,我都没有听说过那个地方。那日,我在山里寻找猎物,忽然,看到四个道士,其中就有他。”说到这里,尤焕指向天机道人:“他们架着一个姐姐匆匆赶路,看样子,那姐姐好像昏迷了。我出于好奇,就跟了过去。没想到,走了好远的山路,一直跟到了天龙观。没想到,在天龙观那里——”
“尤焕,人家架着一个姑娘,关你屁事。这跟你偷人家‘八卦拳谱’有何关系?”突然,尤奇插嘴说道。
尤奇这一开口,倒是把刚想开口的天机道人堵了回去。被堵了回去,天机道人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心说:“你蹦出来的恰到好处。”
“尤奇,你给我闭嘴。”尤俊再次呵斥。
尤奇赶紧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。但低头瞬间,眼睛里闪过浓浓怨毒。大庭广众之下,任谁都要个尊严。更何况,他尤奇是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要脸要面的男人。
“小崽子,那个叫尤奇的人说得极是,这与你偷东西何干?不要扯远了。说你如何偷盗。”无机道人立即抢着斥道。他不会让尤焕继续说下去的。
“师弟,那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武当子一脸的茫然,转身问天机道人。随后,他又回头扫视了身后那些道士几眼。
“师兄,这——”天机道人被武当子一问,吞吞吐吐,面露难色,似有难言之隐。
看天机道人这个神情,武当子更是疑窦丛生,蹙眉说道:“师弟,有什么便说什么,何必吞吞吐吐。”
天机道人似下定决心般,附在武当子耳边低声说道:“师兄,我们只是来索要‘八卦拳谱’,人家道观的事,我们最好不要过问。毕竟我们只是客居而已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武当子道长,何必与这些山野村夫啰里啰嗦,麻缠不休。你只管问他们,拳谱是交与不交?交,则万事大吉;不交,打到他们交为止。”忽然,那个“百结衣”打断了武当子,霸道豪横地开口说话了。与此同时,他的双目猛地睁开,精芒倏忽四射。
武当子看看“百结衣”,又看看天机道人,心想:“为什么不让那个叫尤焕的孩童说下去?难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?”
“大人,尤寨人多,又皆为猎户,怕强不来。我们还是先礼后兵为好。”武当子朝那位“百结衣”一掸拂尘,施了一礼,低声说道。
李凌霄耳力极佳,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听武当子称呼“百结衣”为大人,不免暗自一惊。心想:“此事怎么会与官家之人又扯上了关系?”
“哼——,就这些山野村夫,我一人可屠他们全村。不要啰嗦了,我和怀大人耽搁不起。”“百结衣”极其傲慢,似并未将这位武当子放在眼里。
武当子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,并没有理会“百结衣”的提醒,而是微笑着问尤焕:“你叫尤焕是吧?小施主,我们只是讨要‘八卦拳谱’,其他的无关事项不提也罢。把拳谱交给贫道,贫道立马走人。”然后,他又扭转头看向村长说道:“村长,我们远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何必非要难为贫道?”
他并非愚钝之人。看“百结衣”与师弟的态度,似乎对尤焕的话讳莫如深。他亦是好奇那个被架走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但是,此刻他又不想节外生枝。毕竟他对“百结衣”的身份是相当忌惮的。
“我没有拿你们说的什么拳谱,我更没有看到。你让我如何给你?”尤焕理直气壮,大声嚷道:“我去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