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意思,但知道接下来肯定有大事发生。
李凌霄没有忘记搁桌上一锭银子,然后向门口行去,尤彩和尤俊紧跟其后。
这时,街道上热闹起来,虽不至于鸡飞狗跳,但人群慌乱地躲闪着刀枪,唯恐避之不及。因为,有一群胸前印有“晋”字的官兵,正在手持刀枪,嘴里呼喝着“闲杂人等避让”,驱赶着街人,让开街道中央。在这群官兵身后,正有两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行来。他们盔明甲亮,气宇轩昂,分别打着飞龙旗,飞凤旗,飞虎旗,飞豹旗,旗幡招展,绣带飘扬,好大的阵仗。在骑兵身后,鱼贯行来四辆马车。车顶都是云罗伞盖,轮毂皆包了黄铜,甚是豪华。马车的帘幔低垂,不知车内是何许人。但这四辆车也有所不同。第一辆车是八名重甲兵士相随,神色凝重,回护四周。而后面三辆车周遭却是四个穿红戴绿的侍女紧随,步态轻盈,婀娜多姿,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“李大哥,你看那两人,是不是与你交手的‘百结衣’和怀仁庆?”尤彩在李凌霄身侧轻声问。
李凌霄点了点头,示意他也看到了。只见‘百结衣’和怀仁庆分乘两匹高头枣红色战马,趾高气昂,目不斜视,紧随车队其后。
“我们躲到人群后面,免得被他们发现,徒增事端。”李凌霄提醒尤俊和尤彩。
这是石敬瑭地盘,他们人多势众,一旦被认出来,极有可能发生不必要的冲突。毕竟他们二人在尤寨吃过自己的亏,如在这里找回场子,对李凌霄极为不利。于是,他们刻意躲在人群后面,观察着车队。
“老叔,你猜车里坐着谁?”
“肯定是大晋皇帝和娘娘们。没看到随行的那些仪仗吗?第一辆车是皇帝,后面是娘娘。”
“还是老叔见多识广。但是,我听说只有契丹皇帝册封之后,石敬瑭才敢自称大晋皇帝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可老叔听说,太原之围一解,石敬瑭便已经称帝,文武百官都跪呼万岁。契丹皇帝册封仪式不过走个过场罢了,目的是向世人彰显大晋王朝对契丹国称臣的威仪,要得就是这个派头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看来又要改朝换代了。改来改去,换来换去,最终苦的是咱们老百姓啊。仗还是要打,血还是要流,人还是要死,这哪天是个头啊。”
“快闭嘴,话不能乱讲,小心被人听到。”
李凌霄身前,恰有叔侄二人在那里小声嘀咕。
“莲儿在车里吗?”听着叔侄二人对话,李凌霄心潮起伏。恍惚间,就好像隔着车幔,看到了莲儿那哀婉的绝世容颜。
就在李凌霄恍惚之时,猛听得一声尖锐的啸声,似竹笛,甚为刺耳。
“有敌袭,保护好车驾。”‘百结衣’大喝一声,一马当先冲到了车队前面,怀仁庆紧随其后。
即便笛音刺耳,只不过笛音而已,“百结衣”的反应未免大了些。但是,别人对这个笛音不熟悉,但对于他而言,再熟悉不过了。这笛音就是冲锋的命令。
随着他的一声大喊,四辆车驾同时停了下来。而那几十名随车将士紧张地动了起来,纷纷枪矛对外,围定车驾,神色紧张地观察着四周动向。与此同时,只见三五十人手举刀剑,跃出百姓人群,向车驾奔去。看到他们奔来,那些官兵甚是紧张,举着刀枪就要迎上去。
“住手。这是自家弟兄,是来援手的。大家加强戒备,迎战来敌。”“百结衣”大声制止了那些官兵的冲动。
原来,这些从人群中冲出的,赫然是大晋朝廷那些便衣。统一黑色的幞头,藏青色的圆领窄袖袍,足蹬黑靴。唯有腰间革带是红色,凭添一抹喜庆意味,辨识度极高。
大晋朝廷的官兵刚刚摆好架势,就看到从各个巷口涌出来大量乞丐。他们一手持竹杖,一手端着破碗,迎着车队而来。他们边行,边有节奏地用竹杖敲打着路面,发出了“咚咚”大响。他们手里拿着的果然不是普通的竹杖。
“你们,你们这些叫花子,让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