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怕是他在等待援手,拖着我们。”李凌霄发现情势不对,赶紧低声提醒。
“李施主,老衲亦在拖着他,方便那些英雄撤离柳林更远些,更安全些。”说到这里,天启大师忽然顿了顿。然后,神情整肃,低声说道:“你听,柳林又有马蹄之声奔出。”
李凌霄侧耳倾听,确如大师所言,柳林方向马蹄声大作。
“无影肖”忽然精神为之一振,冷笑一声说道:“天启老和尚,你聚众作乱,搅扰我主圣上册封大典,岂能容你如此轻易脱身。”他应该也听到了马蹄之声。
“肖施主,你高兴地为之过早了吧。你回头看看,那些战马是奔柳林东南方而去,并非驰援你而来。”天启大师手指着柳林方向,目光悠远,郑重言道。
李凌霄目聚柳林方向。果如大师所言,柳林上空扬起大片黄尘,而黄尘却是奔着东南方向延伸开去。
“无影肖”听大师说得如此郑重,满眼狐疑,瞬间一个侧头,向身后的柳林望去。
就在这瞬息之间,李凌霄掏出一把飞刀,腕上灌注内力,迅疾地射向“无影肖”的脖颈处。这是他以备万急之需,从尤俊那里借来的。
“无影肖”听风辨器,根本来不及回转头。他猛然身子一侧,头一歪,躲过了要害部位。但是,飞刀还是擦着脖子右侧飞了过去,划伤了肌肤,鲜血渗了出来,脖颈处一片殷红。足可见,李凌霄的飞刀有多么得快。
“小子,你无耻!竟然暗箭伤人。”“无影肖”一捂脖子,剑指李凌霄,大声斥骂。眼神如果可杀人,李凌霄已经挨了百千剑。
“你我之间是你死我活的双方,谁规定不可用暗器伤人?”李凌霄虽暗自发笑,却无比郑重质问。
“你——”“无影肖”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阿弥陀佛!肖施主,十年前在关中,老衲饶了你一命。今日,你就留在这里吧,免得再为虎作伥,祸国殃民。”天启大师说着,作势要冲过去。
“无影肖”手捂着脖子,言尤不甘地恨恨说道:“今日饶过你这贼和尚,改日必取你秃头。”说完,扭身朝柳林方向奔去。
李凌霄刚欲追赶,被天启大师拦下了。
“李施主,此人轻功甚好,不易追上。即便追上,我们联手,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败他。如真等到援手,我们会反被其制,不易脱身。”说着,天启大师又咳了两声。
李凌霄默默点了点头。刚才与“无影肖”对阵,他已经摸清,此人轻功与内力都十分了得,如不能智取,没有一二百招,不会分出胜负。
天启大师回身看了看中原英雄撤离的方向,幽幽说道:“他们已走远,我们也撤离,到三湾汇合吧。”
“大师,你的伤势无大碍吧?”李凌霄突然再次问道。
“无碍啊!”天启大师甚是疑惑地看着李凌霄,不知他为何再次问起。
“既然无碍,大师你先行一步。我随后便赶去汾河三湾。”李凌霄说道。
“李施主,你意欲何为?”天启大师更加疑惑。
“大师,柳林东南方的厮杀犹烈,更有契丹铁甲军驰援那里。我想去那里看看。那里定是与我们一样的仁人义士,汉家儿郎。如能援手,最好不过。”李凌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。
“阿弥陀佛!善哉,善哉!李施主这等侠义心肠,实在让老衲敬服。”天启大师眼中神芒闪烁,不住赞许点头。
“大师谬赞了。眼下大师身负有伤,否则,大师定会义不容辞。”
“小友,实不相瞒。这些契丹武士个个彪悍,身手了得。那一锤虽不是极重,但还是损伤了老衲的肺腑,致使气息不稳。如随你前去,怕是给你有所拖累。”
天启大师对李凌霄称呼改为了“小友”,倒显得愈发亲切。
李凌霄并未太在意大师改了称呼,而是分外担心大师的伤势。直到此刻他才知道,其实大师是受了内伤。刚才与“无影肖”对峙,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