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备怀仁庆再次逃脱,彭峰让谢老板寻牛筋绳索,但谢老板说没有。稍作迟疑,彭峰便将麻绳浸泡在水中少许时间,然后,反绑了怀仁庆的双肩双手,还有双脚,几乎粽子一般。怀仁庆先是用怨毒的眼神盯了彭峰两眼,而后便认命般得闭上了双眼。
“谢老板,您为何不杀了怀仁庆,反而留了下来?”出了柴房,彭峰问道。
“老夫听尤俊小哥称呼他什么怀大人,猜想是大晋朝廷当官的,应该对石敬瑭有些了解。留着,或许对李公子有用。没成想,他竟然是御林卫副指挥使,对石敬瑭应该更加了解,李公子醒来,应该有话问他。”谢老板解释道。
彭峰不由暗自点头,这位谢老板属实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。
午饭过后,谢老板告诉彭峰,怀仁庆说要单独见他,有话要说。谢老板刚刚给怀仁庆送过饭,不能将其饿死。
听说怀仁庆要见自己,彭峰爽快便答应了。从内心而言,他也想见一见怀仁庆,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谢老板多了一个心眼儿,让阿克尾随着彭峰,盯着柴房那边的动静。他从阿克口中已经知道,彭峰曾是石敬瑭手下的偏将。怀仁庆提出单独见他,或许有什么企图,莫要生出什么变故。总之,他现在不是十分相信彭峰。
“彭将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见到彭峰果然前来,怀仁庆微笑着打招呼。
“怀大人,听说你要见我,见我何事?”彭峰开门见山,不与怀仁庆废话。
“彭将军,莫要这么大的火气。毕竟我们曾经同在晋皇手下当差,交情匪浅。”
“少废话。石敬瑭是你的晋皇,却是彭某的仇人。”彭峰怒斥道。
“好好好,那就不提晋皇,提一提你我的交情。六年前,东川节度使董璋叛乱,你我随晋皇平叛。阆州一战,你被蜀军死死围困,是怀某带兵解你之围。彭将军可还记得?”
“我呸,你是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。那是刘知远将军带兵给彭某解的围。那时,你不过只是跟随刘将军的一个校尉而已,竟大言不惭,称带兵解彭某之围。”彭峰不无讥讽的斥道。
“彭峰,你这话就是良心被狗吃了。毕竟怀某也是出了一份力的。”怀仁庆被彭峰一番奚落,也是急眼了。
看怀仁庆急眼了,彭峰情绪缓和了下来。此时,他还不想激怒怀仁庆。
“好吧,你说得也在理,彭某承你一个人情。”
听到彭峰如此说话,怀仁庆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,忙说道:“彭将军,正所谓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我们练这一身功夫,不就是为了挣个军功,养家糊口嘛。在柳林,你太意气用事了。晋皇都给契丹皇帝下跪了,你又何必执拗呢。”
“彭某与契丹有血海深仇,你又不是不知。我又岂能给契丹人下跪。”提到柳林,彭峰火气又冲上脑门。
“又急了不是。此一时彼一时也。那时,你大哥二哥当兵镇守雁门关,我们与契丹是敌对关系,被契丹人所杀,我怀某也是万分痛惜。但是,二位兄长那是保家卫国,效忠朝廷。如今,我们与契丹兵合一处,将打一家,所有恩怨都应该放下了。晋皇的两个义子不也被契丹人所杀,晋皇不照样跪拜契丹皇帝,称父皇嘛。”怀仁庆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彭峰故意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怀仁庆见彭峰点头,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,便一鼓作气继续说道:“彭将军,正所谓:识时务者为俊杰;良禽择木而栖。眼下,契丹十万铁骑驻扎在太原,眼见的是晋皇势大,大唐时日不多。我再给你透个底,马上晋皇便带领契丹铁骑攻取潞州,直下洛阳,夺取江南。试想,谁可阻挡契丹铁骑?到那时,各路藩王与节度使定会闻风丧胆,闻风而动,投靠我大晋朝廷,整个天下都将是晋皇的囊中之物。”
彭峰不由心头一动,心说:“看来这个石敬瑭野心不小啊。若潞州失守,洛阳必是门户大开。一旦洛阳沦陷,李唐的气数便尽了。”
对于契丹铁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