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说屋后有人偷看。”尤焕急切回道。
“偷看?”李凌霄反问一句。
这时候,尤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。听到李凌霄反问,她害羞地说:“我觉身上脏兮兮的,就喊着小焕,寻到这间屋子,烧水擦拭一下身子。就在擦洗的时候,看到北墙上有一个破洞,一双眼睛正在向里面偷窥,吓得我才大声喊叫。”
“可是,姐,我和李大哥什么也没看到,哪有什么人偷窥啊。”尤焕疑惑地说。
“李大哥,不会错的,分明就是一个人的一双眼睛。”说着,尤彩领着李凌霄他们进了茅草屋。
“李大哥,你看,就是这个破洞。”尤彩指着那个破洞。
借着屋里的烛火光,李凌霄俯身看了一眼。然后,凝眉又想了片刻,然后微笑着说:“没事,估计是野狗。这个村子里野狗很多,刚才狂吠了半天呢。都回去吧,早点歇息。”
“李大哥——”尤彩还想说什么,看到李凌霄皱着的眉头,就没再说什么。
几个人都回到了各自的茅草屋。
“阿彩妹子,如果洗澡的话,就在这屋可以。我和小焕在外面等你,没必要非到外面。”回到屋里以后,李凌霄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。
尤彩又羞了一个脸粉红。
“李大哥,刚才——”尤彩想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“阿彩妹子,不要说了,这夜黑风高的,怎会有人偷看。估计是你听讹了。刚才是不是没洗完?那就在这个屋子里继续洗吧。小焕,我们去给你姐烧些热水来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声音比较大。说完,李凌霄没给想开口继续解释的尤彩说话的机会,喊着尤焕便出了屋子。
李凌霄已经注意到,他们住的房子没有锅灶。
不大功夫,尤焕端来了一大盆热水。估计是在罗延环他们屋里烧来的热水。而李凌霄并没有跟过来,而是在远处看着。他不想让尤彩难为情。
不一会儿功夫,就听到屋里有水声响起。此刻,李凌霄凝神细听,并注意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在天山的时候,他的耳力曾被师傅专门训练过。那是在山间的风口处,大风猎猎刮着,师傅向他不断投掷石子,且从不同方向胡乱投掷。目的就是练他的听风辨器和徒手接石子的能力。那时他还小,经常被石子打得头青脸肿,苦不堪言。正因为这苦中苦,痛中痛,练就了他超乎常人的耳力。
突然,他听到屋后有衰草的窸窸窣窣之声。如果不是耳力超常,在这猎猎北风中,肯定会误以为是风吹枯草之声。说时迟,那是快。他一个“八步赶蝉”,飞身纵到茅草屋顶。就在他跃到屋顶的当口,就听到屋后一阵枯草折断的轻微声音。
站在屋顶,他定睛向下观望。熹微的月光下,只见一个矮小的黑影,灵猿般向远处遁去。这个身影尤其矮小,像极了一只灵猿的背影。来不及过多思考,他飞身跳下茅草屋,脚下发力,急急追赶而去。追着追着,李凌霄心中大惊。自打下天山以后,自己的轻功还没有遇到过真正对手。即便是以轻功自诩的“无影肖”,都要逊上自己些许。但是,这个逃窜的矮小黑影,不知运用的什么身法,蹿腾跳跃,异常灵活,迅捷无比。无论李凌霄如何催动内力,足下如何发力,始终追赶不上这个黑影。
那个黑影似乎意识到有人在追赶,蹿房越脊,不停变换着路线,想要甩掉李凌霄。
不多功夫,二人前赶后追,跑出了村子,又跑出去三里多路。虽然李凌霄与那个黑影没有进一步拉开距离,但是,如果想短时间追上,根本不可能。没办法,李凌霄悻悻地放弃了追赶,回到了小村落。
“李大哥,怎么回事?”尤焕见到李凌霄回来,急切询问。
尤彩还没有出来,估计还在洗澡。
“刚才,你姐姐没说错,确实有偷窥。好像是一只灵猿。我去追赶时,没能追上。”当李凌霄说完,心里油然升起一丝挫败感。
追赶之初,他确实怀疑过,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