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灵猿。因为,那个黑影奔跑与跳跃时,几乎是四肢着地。但是,后来他肯定,那是一个人。因为,那人逃窜之时,是刻意的选择路线,想要甩开李凌霄。只不过,那人太过矮小,给他一种错觉:或许那只是一个小孩儿。如果仅仅是一个小孩儿,如此高的轻身功夫,应该是怎样的恐怖存在啊!
“原来只是一只猴子啊。”尤焕长舒一口气。
尤彩听说是只猴子,心里莫名得一阵轻松,暗呼侥幸。虽然被偷窥时,她只是擦拭着胳膊,并未解下抹胸。但是,她的李大哥并不知道啊。若是被别的男人偷窥到了什么,或者她的李大哥以为被偷窥了什么,她会觉得万分内疚,对不起她的李大哥。具体为什么对不起她的李大哥,她潜意识里就是这么固执想的。
第二天拂晓时分,他们还没有睡醒,村子里就热闹了起来。所谓热闹,除了鸡鸣狗叫,还有人喊马嘶。
他们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,赶忙起身,走到村街上察看缘由。一看才知,原来是一队唐军进村了。
远远看去,这是一小股伤兵部队,大概百十来人。他们不但盔甲不全,狼狈不堪,甚至有的军士只有被搀扶着,才能站稳身形。这百十来人,只有三匹军马,驮着三个军官模样的人。
虽然他们狼狈不堪,但在村街口,仍然耀武扬威,气势十足。对着躺在他们马前的一个老汉,颐指气使,谩骂喧天。一个女孩子正趴在老汉身上,可怜兮兮地不停啼哭着,诉说着,似在哀求着什么。因为距离较远,听不清楚。
看到眼前情景,李凌霄虽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很是愤怒。他示意阿克跟他一起过去,其他人赶紧寻些草料,将马匹喂饱了,准备启程。
走到近前,从女孩子的哭诉之中,李凌霄听出了一点眉目。
原来,这些伤兵正在征兵抢粮。抢到这个姑娘家之后,粮食没有,没什么可抢的。但是,这个姑娘被一个军官相中了。于是,那个军官强行征调老汉,从军喂马。让那个姑娘亦随军,名义上是照应伤兵的起居饮食,实则是伺候那个军官。老汉和姑娘自然不肯。于是,老汉被他们拖到村街上,用马鞭子抽打,逼其就范。那个姑娘不忍父亲被鞭打,就痛哭哀求,哀求这些伤兵放过她们父女。
“你们这些刁民,本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。看看,看看,这些兄弟们满身的伤,都是与那些契丹狗和晋军厮杀才留下的。”最前面那个身材略胖的军官,骑在马上,指了指左右的伤兵。然后,又指着地上的那对父女,大声呵斥:“你说说你们,让你们去军中喂马做饭,这是为朝廷效力,这是你们的福分,更是无上荣光。你们他妈的真不知好歹,娘们儿唧唧的,千不肯万不肯,难道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吗?”
“就是,就是。你们这些刁民,别说喂马做饭了,就是让你陪着我们刘将军睡觉,你都应该感恩戴德,祖上积德。哈哈哈——”一个伤兵指着趴在父亲身上的那个姑娘,猥琐地大声说着,放肆地大声笑着。
“混账话!只是让她们父女去军中效力,什么陪本将军睡觉。给我闭嘴。”看来这个略胖的当官的姓刘。他指着那个伤兵,义正辞严地斥责着,但眼底却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。
围着的村民大概有三十多人,只不过都是清一色的老人、妇女和孩童,没有一个壮年男丁。他们远远围在四周,不敢靠近,更没有一个敢吭声。
“军爷,你们口口声声说保家卫国,就不应该对我们父女用强啊。求求军爷了,求求军爷了,我这个丫头年岁还小啊。”趴在地上的老汉要挣扎着起来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谁对你们用强了?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自打一开始,本将军好言劝你们父女,从了本将军。但是,你们不听啊。出于无奈,本将军才将你们父女喊来街上,让大家给评评这个理儿。”
说到此处,那位刘将军顿了顿,看了一眼远远围着的村民,大声说道:“各位乡民,本将军从来以理服人,不做强人所难之事。你们给评评这个理儿。眼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