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。在擂台之上,以刀剑无眼为由,直接斩杀。既铲除了异己,又立了威风,震慑了众人。
时日渐深,郑天成与元恩士的矛盾日趋加深。就在今年八月底,两个人在茱萸峰顶爆发了冲突,互相指责,怒目相向。元恩士趁郑天成不备,封了他的百劳穴和肩井穴等几处大穴。制住郑天成之后,元恩士便将郑天成扛到这个山洞,用早已准备好的铁链,吊在了这个洞顶。
“我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这个山洞却从未来过,更不知有这个山洞。可见,元恩士这个畜生早有预谋,是有心算无心,迟早都会对我下手。他自己也说,没想到这么快会得手。”郑天成恨恨说道。
“元恩士如此处心积虑,他的目的是什么?难道老寨主一直不知?”李凌霄问道。
从郑天成的叙述中,李凌霄强烈地感到,元恩士如此处心积虑,这里面定是大有文章。
“李盟主,这个畜生与‘翠微书院’的徐知远是合谋的。将我吊在此处之后,那畜生曾说起过,三年前,当我游历到翠微书院,当他们知道我寨主身份之后,便开始预谋算计我了。”郑天成愤怒地说。
“老寨主,他们算计你什么?难道是为了你的云寨?”李凌霄又问。
“不,不,不。他们见不上云寨这个弹丸之地。他们是谋取更大江山。”郑天成苦笑着说。
“更大江山?”李凌霄重复一句,有些费解。
他听闻过,徐知诰统领吴国,雄踞长江两岸,势力庞大,俨然已成为一方霸主。一方霸主,却处心积虑算计一个小小的云寨,又为了什么更大江山,这着实令人费解。
“对,就是图谋更大江山。李盟主,既然你救老夫一命,老夫就不再有所隐瞒。你知道吗?‘翠微书院’就像大唐时的翰林院,是齐王徐知诰专门设置的。目的就是笼络人才,培养人才,以备后用。但是,它又有别于大唐翰林院。‘翠微书院’只招收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。纯文人不收,纯武夫不收。由此可见,徐知诰的图谋不小,是觊觎整个天下。元恩士这个畜生,就是他们专门培养的。”
李凌霄听后,吃惊不小。原来这翠微书院竟有如此背景,还有如此大的野心。
“老寨主,这与算计你和你的云寨又有何干系?”李凌霄更加疑惑。
“因为,云寨有江山令。”郑天成回道。
“老寨主,我记得你刚才说过,你的那块江山令是假的。”
“是,我说过。但天下人谁又分得清真与假?真的只有一块,真相也只有一个。因中原武林盟势大,说那块是真,天下就认为那块是真。云寨这块,与大理那块,便被认为是假的。谁能分辨?谁又分辨得清?”
李凌霄一时沉默了。是啊,天下人有谁可分辨真与假?真正的就一块,就在自己怀里揣着。但是,它一直未面世,世间只能真假难辨了。
“李盟主,你刚才说,中原武林盟那块也是假的,此话当真?”忽然,郑天成又想到了刚才李凌霄的话。
“的确是假的。”
“你又如何知道?真的又在哪里?”
“老寨主,我还是那句话,恕在下有难言之隐,暂无可奉告。”李凌霄再次重申难处。
“李盟主,说句实话。你现在是中原武林盟盟主,身份与地位在这儿摆着。如果你不是盟主,老夫会认为你在说痴话。”
“无妨。这在情理之中。”李凌霄豁达地说。
“李盟主,我再问一句,武林盟那一块,石敬瑭知道是假的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
“唉——,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妨。只要有那一块在,人们只认它。终了老夫这一块还是假的。石敬瑭这个贼子,如果不是勾结契丹,卖国求荣,那块‘江山令’,或许他真能用得上。”郑天成长叹一声,颇为遗憾。忽然,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忙问:“对了,李盟主,唐军拿下太原了吗?”
“没有。石敬瑭引来契丹铁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