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伊人庄难为公子了?”阿克立时着急起来,声音提高了八度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李凌霄身上。尤彩的目光尤为关切。
“不要一惊一乍的,不过切磋而已。”李凌霄嗔怪地瞪了阿克一眼。当然,他不是真正责备阿克。然后,又扫视了一眼其他人,说道:“你们大家都要谨记,武功是杀人技,更是自保功。在这乱世,行走江湖,一旦技不如人,就会如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武技贵在一个勤字,时时刻刻不能懈怠。殊不知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李凌霄既是在告诫所有人,又是在提醒自己。
所有人或许被李凌霄的话触动了,不再言语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按照伊二的指点,他们沿河上溯,大概走了三里多路的样子,终于看到了一座木桥。远远望去,桥的两端排起了长队。队伍很长,看上去大多是商队,也有不少的过桥行客。确如伊二所说,桥的两端确实站着不少的官兵,手持刀枪,严加把守,刀枪在阳光映照下寒光烁烁,夺人眼目。
“公子,确如伊二小哥儿所言,桥上有官家把守,在收取过桥费。这是什么世道啊。”尤俊感慨一句。
“不对啊。”彭峰看着沁水河上的渡桥,冷不丁冒出一句,又似在自言自语。
“彭大哥,有何不对?”阿克问道。
“阿克兄弟,你看桥的两端,收取过桥费,维持过桥秩序的,为何还有江湖人士?”彭峰手指着渡桥方向。
李凌霄这才注意到,确如彭峰所言,桥上除了官兵之外,还有一些短衣襟小打扮、腰间挂刀佩剑的江湖人士。看他们忙前忙后,分明是在帮着官家收取过桥费,并且时不时吆五喝六,维护着过桥秩序。但那些官军看上去却是无精打采,抱着刀枪在一边看着,闲聊着,任由那些江湖人士忙前忙后的。
“应该是官家外聘了江湖人士,帮着收取过桥费。”李凌霄猜测道。
“嗯,应该是。”彭峰点了点头。
“彭大哥,你可知左近是哪个帮派的地盘?”李凌霄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彭峰。他没有指望彭峰会知道,毕竟他曾经不是江湖中人。若是罗延环,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公子,我曾在刘知远将军麾下,带兵经过左近两次。曾听闻,沁水河下游和孟津黄河一带是孟津黑虎堂的地盘。此处距离孟津不远。”
没想到彭峰真得知道,这倒是令李凌霄出乎意料。
“孟津黑虎堂?”李凌霄重复了一遍。猛然间他想起来,曾在老龙岭的中原武林盟大会上见过孟津黑虎堂的堂主。罗延环说叫刘黑达。大会结束后,好像那个刘堂主还与自己打过招呼。
看着桥上那些小衣襟短打扮的武林人士,李凌霄不由想到了生意,在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唉声:“唉——,在小刘村,正如雁人先生所说,任何一个帮派都需要人吃马喂,需要运转,自然离不开银子。为了银子,或许就是黑虎堂与官家联合到一处,帮着收取过桥费。这或许就是生意吧,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自打小刘村与雁人先生一番攀谈后,李凌霄就在考虑中原武林盟和盟中各门各派运转的问题。没办法,谁让他已经是盟主了呢。到现在为止,他所想到的只有生意一途。所谓生意,自然是包罗万象的。比如翠微书院输送的保镖,比如罗延环开设的武馆,再比如山东漕帮的贩卖私盐,等等等等,这些都是生意。当然,这些生意有的符合朝廷律法,有的则是违背朝廷律令,不一而足。
说到生意,哪个不是与朝廷有关。是否将来规范中原武林盟盟下各门各派的生意,不与朝廷律法相悖,做正当生意,这是他近日来一直思索的问题。他知道这很难,并且不是一般的难。毕竟盟下各门各派各自为政,各立柴灶,统管起来是不现实的。各过各的日子,谁又能管得谁呢?那么,可否进一步修订盟规,用盟规予以规范呢?有个规矩才好。他总觉得,偌大一个中原武林盟,上至盟主,下至盟众,不可无序、无律,否则就是一片散沙。散沙,不但无益于这个天下。若遇疾风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