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隆重介绍李凌霄,说他如何青年才俊,武功如何高强,抓那个贼人自不在话下。这一番介绍,那个满飞雄斜眼看着李凌霄,竟然嗤之以鼻,鼻孔中更是哼出声来。阿克看到满飞雄的神情,气得直瞪眼。
“你叫李凌霄?”单老板惊讶地问道,那口气似乎认识一般。
“正是。”李凌霄回道。
“不对。应该是重名。”单老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,自说自话。
“洪堂主,你是不是欠这位李公子钱财?”满飞雄突然问道。
“没有啊。”洪野懵懵懂懂地回道。
“既然不欠他钱财,何必如此大肆溜须拍马,谄媚逢迎?你不觉脸红吗?”满飞雄冷冷笑着。
“满教头,我洪某人从不谄媚任何人,句句属实。何来溜须拍马之说?”洪野脸子立时落了下来。
“就他——”满飞雄指了指李凌霄说:“切!毛还长全,武功又能高到哪里去?即便自打娘胎习武,又能如何?我就不相信了——”
“啪。”还未等满飞雄话音落地,就听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。
“你奶奶的,小矬子,你敢打我?”忽然,满飞雄爆发出一声怒喝。然后,他又急急喊单老板:“不对,不对,老爷,你快看,快看,这个矬子是不是就是那个盗贼?”
原来是阿克听不下去了,直接纵身过去,给了满飞雄一个耳光。阿克身手异常敏捷,一进一退之间,直如电光火石般。满飞雄想躲都没躲开。正是因为他没有躲开,吃了大亏,故而才大喊大叫起来,并诬陷阿克是那个盗贼。
满飞雄的怀疑,不可能无的放矢。这更加印证了李凌霄的猜测。
“满教头,你简直胡言乱语。李公子和阿克兄弟今天刚到洛阳,怎么可能会是他?”洪野激动地据理力争。阿克是他的客人,岂能容他人任意污蔑。
“洪大哥,不要争了。我大概知道那个盗贼是谁了。”李凌霄拦下了激动的洪野。
“李公子,你知道那人是谁?他叫什么?你们认识?”单老板瞪着狐疑的双眼,一连串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更与他不认识。”李凌霄耐心回道。
“那你怎得说知道是谁?简直一派胡言。我看必是故意给他开脱吧。”满飞雄边嘲讽,边指了指阿克。
“是不是没有打疼你?”阿克厉声喝道。
吓得满飞雄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出声。他也是练家子,刚才阿克的出手虽然猝不及防,但他确实意识到了,想躲,想挡,但终是没有挡住,也没有躲开,心里已经有了大片阴影。
“李公子,你真知道此人?”洪野谨慎着问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此人身高不足一米五,身手异常灵活,高来低走,如灵猿般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洪野激动地说。
“我与他没有正面交过手,但比拼过脚力,不相上下。此人确实难缠。”李凌霄回想起那晚小刘村的奇遇。
“还不相上下?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吹牛不怕把牛吹死!”满飞雄小声嘀咕着。
李凌霄用眼神儿制止了冲动的阿克,没有搭理满飞雄。并非李凌霄不尊重这个满飞雄,而是他不值得尊重。人若想获得他人尊重,首先要尊重他人,但满飞雄不懂得这个道理。
“李公子,那人依仗着身手敏捷,太过嚣张。但是,那人确有嚣张的资本。单老板养了家丁五十余人,个个身手了得。在有所准备的情形之下,竟然还是被连续偷了四天。在老洪看来,那贼简直不是人,就是个幽灵。”洪野凝眉说道。
“不对,那简直就是一个鬼魂。如果他不蹲在院墙上开口说人话,就是活生生一个鬼魂。”满飞雄接口说道,语气里满是恐惧。
“今夜他还会来吗?”李凌霄问。
“那贼不是汉人,说汉话生硬得很。虽生硬,但能够表达清楚。他猖狂地说,要连续来我府七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