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包住头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她检查了一下匕首和随身物品,确认怀中的草图藏匿稳妥,然后趁着夜色和船上人员稀少的时机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下了船,融入了岸上的黑暗之中。
她没有走热闹的街市,而是凭借着对方向的判断和敏锐的直觉,沿着河岸向着来路潜行。夜色是最好的掩护,她避开巡逻的更夫和偶尔的行人,在乡间小路上疾走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那座矗立在山坡上的双塔寺轮廓再次出现在眼前。夜色中的古寺显得更加幽深静谧,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殿宇间闪烁。
她绕到寺院后墙,找到一处易于攀爬的地方,利用飞爪和敏捷的身手,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寺内。
寺内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。她按照记忆中风筝出现的方位,向着那座较高的塔楼摸去。
塔楼位于寺院深处,周围古木参天,更显阴森。塔门紧闭,并未上锁。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闪身而入。
塔内盘旋而上的木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她屏住呼吸,一步步向上攀登。塔内供奉着佛像,墙壁上绘着斑驳的壁画,在从窗口透入的微弱月光下,显得光怪陆离。
终于,她登上了塔顶。塔顶平台不大,四面有窗,夜风凛冽。平台上空无一人,只有一些散落的香烛和杂物。
那只风筝呢?她仔细搜寻,在平台的一个角落,发现了一些断掉的丝线和一小片被遗弃的、绘着鸟雀羽毛的彩纸。风筝已经不见了。
是已经收走了?还是……根本就是一个随意的举动,是她自己多心了?
江疏影心中涌起一股失望和疑虑。她走到窗边,望向道。
就在这时,她眼角的余光瞥见,在下层某扇窗户内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!那不是长明灯稳定柔和的光芒,更像是……油灯被人迅速遮掩又移开时产生的光影变化!
有人!
江疏影心中一凛,立刻俯低身子,警惕地望向那扇窗户的方向。是寺里的僧人?还是……和她一样,被风筝信号引来的人?
她不敢大意,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向下,靠近那扇有异常光亮的窗户所在的楼层。
那似乎是一间藏经室之类的房间,门虚掩着。她贴近门缝,凝神细听。
里面传来极低的、压抑的交谈声,是两个男子。
“……信号已发出,但来的是否是正主,尚未可知。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。
“无论如何,必须一试。‘鹞鹰’追查甚紧,这条线不能再断了。”另一个声音较为年轻,带着焦急,“东西必须尽快送出去,迟则生变!”
“东西”?江疏影心脏猛地一跳!难道他们也是在传递情报?
她正犹豫是否要冒险现身接触,突然,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!
“搜!仔细搜!那贼人定然还在寺中!”
“每一层都不要放过!”
是官兵!他们怎么来了?!是冲着她来的?还是冲着屋里这两人?
藏经室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,油灯的光亮瞬间熄灭!
江疏影暗叫不好,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!她转身就想往塔顶跑,或许能从塔外寻找脱身之路!
然而,刚跑上几步,就与从楼下冲上来的几名手持火把、刀剑出鞘的官兵撞了个正着!
“在这里!抓住她!”官兵头目厉声喝道!
火光映照下,江疏影无所遁形!
她银牙一咬,袖中匕首滑出,正欲拼死一搏,身后藏经室的门猛地被拉开!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——一个穿着灰色僧袍、面容清癯的老和尚——探出身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上露出“惊愕”之色,随即对着官兵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!诸位军爷,何事深夜扰我佛门清静?这位女施主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那名年轻些看起来像个香火道人打扮的男子也冲了出来,指着江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