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难容!可怜那几十万徐州之民,平白无故遭受如此灾难,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!”
说到这里,陶谦的声音有些哽咽,继续说道:“那曹贼的心思,众人皆知。他必定是看中了徐州这块丰腴之地,想要据为己有,以此来养兵,满足他那无尽的野心。”
“这次曹贼退兵,定是他兖州出事,这是不行义兵的报应。今后尔等行事都要心怀大义,才行得正。”
张辽回敬陶谦,同时也说道:“陶公说得对极,吴侯对吾等常说,为官当为民,当爱民,治下才能安稳,不易有人叛乱。曹操如此在徐州屠杀百姓,视百姓如草芥,那曹操在兖州也定是不得人心,可能兖州之人见他大军外出,不满于他,伺机起兵,曹操担忧兖州有失,才退兵而去。”
陶谦见张辽对波彦如此推崇,笑道:“吾常听闻人们说起吴侯治下,百姓安居乐业,不必担忧战乱之苦。”
“无数百姓为躲避战乱,纷纷南下进入,天下文人也向丹阳而去,投效吴侯,吴侯看其才能任用,吾也知晓徐州多名名士今也为吴侯效力,要知吾当年聘请他们出仕,纷纷拒绝。然却能为吴侯做事,可见吴侯品格。”
接着又忧伤对众人说道:“吾老了,今也做不了什么。要是再年轻十几岁,哪会容许曹操这般恶贼,在徐州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定提兵灭之,遥想当年,吾提剑为朝廷平定叛乱,斩了多少异族,才一步步做到徐州牧这个位置,为朝廷牧守一方。”
“可是吾老了。没有了雄心壮志,任由曹贼肆掠徐州,吾只能龟缩在这郯县城中,到处求援,解徐州之危,救百姓于苦难。”
“这几日,吾思之,吾已不适这徐州牧之位。吾那两个儿子皆无大才,在这乱世守护不了徐州,为百姓带不来宁静,也无法胜任徐州牧。”
“吾欲退位让贤,将徐州牧交由贤者担之,护吾徐州。望尔等为徐州荐贤。”
陶谦话刚说完,有人进来禀报,说城外有一叫刘备的人,带兵前来驰援郯县。
陶谦听闻又来一支援军,派人把带兵之人请进府,大军安排在城外驻扎,并送上吃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