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彦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八岁的三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。
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会不喜欢孙氏,于是好奇地问道:“昭儿,尔不是常常与小尚香一起玩耍、一起上学?怎么会不喜孙氏?”
波昭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,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阿父,昭儿确实喜欢尚香,但吾不喜欢他们孙家的人。”
波彦见状,愈发好奇起来,追问道:“哦?这是为何?”
波昭略微思考了一下,然后鼓起勇气说道:“阿父,尚香的母亲说阿父与阿母的坏话,被昭儿偷偷听到了。所以,昭儿再也不喜欢他们孙家的人了。”
波彦眉头微皱,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她说了什么坏话?”
波昭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在昭儿眼中,阿父与阿母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,对孩儿们可好了,容不得别人说阿父阿母的坏话。”
“尚香的母亲说阿父太小气,拥有四海之富,但作为姻亲,却只给她的孙子一人封了侯爵,每年的俸禄还那么少。她还说阿父应该也给她的儿子孙权封一个侯爵,让他做高官。”
说到这里,波昭稍稍停顿了一下,似乎还有些话没说完。波彦见状,鼓励他继续说下去。
波昭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她还说阿母是个妒妇,不让阿父纳妾。”
“昭儿长大了,与大兄、阿姊、二兄,还有朗兄,明兄他们一起读过书。”
“知道尚香阿母说得都是污蔑阿父阿母的话,这孙氏为阿父手下败将,阿父心善,留他们孙家一命,还能领爵禄过日子,还让尚香为昭儿妻子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尚香阿母搬弄是非,满嘴胡话,昭儿不喜他们孙氏。还要惩罚他们孙氏。”
波彦陶贞还没生气,陈兰从孙子口中得知有人喷粪败坏儿子儿媳名声,气愤拍了一下桌子,“来人,去掌孙吴氏那贱妇的嘴,打烂为止,销了婚书,她孙氏之人别想进波氏之门。”
波彦拦住母亲陈兰,对波昭说道:“昭儿,此事尔该如何?”
波昭说道:“阿父,昭儿从书中得知,乱议君主者,该杀,这孙氏得一人不留。”
“昭儿喜欢尚香,可舍得杀她。”
波昭:“阿父,这孙氏之人要杀了,留她在世,是留下仇人,要是她在昭儿身边,哪一天想起要报仇,昭儿不备,不就死了。”
波彦听到三儿子人不大,杀性却很强,他还挺小心的话,哭笑不得。
上次领家人出去城外收秋粮,这小子就说要把异族人抢光,把人捉回来种地。看来今后得好好管教这三小子,不然长大了,杀性更强,对于百姓不是好事。
扭头问二儿子波曦,“曦儿,这孙氏该如何处理?”
波曦见阿父问他:“回阿父,孩儿也觉得这孙氏不该再留了,这孙氏可以质疑反对阿父颁布的政令,但绝不能侮辱阿父阿母,要是这次饶过孙氏,下次不知这孙吴氏要如何编排阿父阿母,孩儿请命亲自去灭了孙氏一门。”
说完对站在一旁的三弟波昭说道:“三弟,孙尚香要不要留着?”
波昭连忙摆手。
波彦也没想到二儿子,整日读书习武,还跑到工司跟刘晔学制作农具,也有如此杀性,不到十岁,他要当监斩官。
又问了大儿子波昶,孙氏该如何罚之。
波昶说道:“阿父,这孙吴氏污蔑阿父阿母,妄议君主,确实不该原谅,得付出代价,但在此之前,得先解除原孙氏旧部之人兵权,召回周瑜、程普等人,将此事告知众人,看这些孙氏旧部如何抉择,他们自己动手灭了孙府,可留孙绍一命,不让他们旧主孙策香火断绝。”
“要是他们还念及旧情,不愿出手,那也不必留情,全部诛杀,不留隐患。”
“这孙吴氏侮辱阿父阿母,为子者不该袖手旁观。昶儿要让孙氏付出代价”
波彦听着大儿子也欲把孙氏灭了,且为了稳定,孙氏旧部也欲一同诛杀。
不过波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