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清楚这孙吴氏祸从口出,他三子波昭把她之事说出,就注定不能善了。准备教几个儿子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陶贞却开口了。对几个儿子说道:“昶儿,曦儿,昭儿,为娘听尔等三兄弟为阿父阿母不惜杀人,感到欣慰。”
“尔等父亲争霸天下,取得如今成就,又对阿母一人无微不至,天下嫉妒记恨者无数,妄议者无数。”
“难道都要将之杀掉,天下岂不是乱了,那孙吴氏说话不经脑子,妄议君主,不理她便是,退了与孙氏婚约,削了孙绍爵位,收回待遇,将之赶出宛陵。也算处罚孙氏了。”
“将之实情告知周瑜等人,说是看在他们这些孙氏旧部,为统帅府立功无数,此次才轻饶孙氏侮辱君主之事,不然将之灭族也不过分。”
“尔等父亲马上也要称王,要大封功臣,将孙氏旧部功劳抵孙府辱君主之罪,不封赏或轻赏于孙氏旧部,尔等说说看,这孙氏旧部会不会记恨孙氏,与之离心离德。”
“因一人之言,到手的官职爵位没了,他们不敢对尔等父亲如何?但此次之后,也不会再对旧主念及旧情。”
“孙氏无这些人资助,很快将衰落下去,且还可下令,因犯欺君之罪,孙氏之人不可出仕,这不比杀了孙家之人好多了。还可得到气度不凡的美名。”
三人听阿母说也觉得有理,且望着阿母也没生气,这孙氏一族不杀也行,就按母亲说的办,之后三兄弟眼神互相一对,对陶贞拍起马匹来,异口同声道:“阿母英明,阿母仁君也。”
逗得陶贞与众人笑了起来,陶贞说道:“不要耍宝了,尔等父亲前去政务府商议大事,也够累了,快请他用膳。休息早点。”
波彦吃完饭,与陶贞回到自己院子,波彦对陶贞说道:“贞儿,此次对孙氏处罚不错,刚刚吾也欲如此教导昶儿他们,有时不杀人也能比杀人更好用,看来得好好奖励吾妻一番。”
二人在房中一阵你上我下,直到陶贞叫停。
陶贞躺在波彦怀中,说道:“夫君马上要称王,贞儿为夫君选几个妾室如何?继续为波氏开枝散叶。”
